苏禾想来想去,觉得问题还是出在朱白凌身上,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朱白凌。
朱白凌吓得缩脖飘远:“别看我,我不去!”
……
我就是这么一问,他怎么还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呢?
强扭的瓜不甜,他那个防贼一样的表情是几个意思?搞得我跟土匪抢压寨夫人似的。苏禾无语地想着。
一人一鬼回到村中,鬼飘向胡老三家。
苏禾翻窗回房睡觉。
次日。
砰砰砰!紧急的敲门声响起。
苏禾赶紧起床开门。花婆婆紧跟其后,来人正是吴艳妮。
苏禾看着吴艳妮被惊的怪叫一声。
因为吴艳妮肚子很大,大到好像要生了一样。昨天晚上那舞公子才说过,吴艳妮肚子才有胚胎,怎么一夜之间就长这么大?
吴艳妮看见苏禾像是看见救命稻草一样,“姑娘,不,大仙,请您跟我去一趟吧!”
花婆婆开口:“艳妮,是不是白凌出事了?”
吴艳妮看着花婆婆,想起朱白凌交代的话,不能让他娘担心,务必隐瞒。
吴艳妮眼神闪躲:“花婶,没事,是我找苏姑娘有点私事,不好说与您听……”
花婆婆虽然觉得奇怪,不过也没有多想,想来年轻人一起有话说,她一个老婆子确实不便参与其中。
两人告别花婆婆后,一路上吴艳妮走的很急。
苏禾看的心惊:“哎,你慢点,小心你这肚子。”
“没事的,我怕白凌哥撑不住,我们快点吧!”说完吴艳妮又加快了速度。
一路上苏禾也问出了个大概,朱白凌一早想像平时一样下田。
可今日不同往日,他一个新魂,没有胡老三的皮囊和舞公子的咒术加持,根本受不住阳光直射。
突然灼烧这么一下,差点没当场魂飞魄散,还好早晨阳光柔和,要是换成正午,这一波直接秒杀。
朱白凌看着自己身体逐渐变得透明,他害怕了,他不是怕死,他是不舍,他不想就这样消失……
他离不开艳妮,而且他马上要当爹了,虽然这个孩子注定不是正常孩童,但确实是他的血脉不假,他割舍不下。
他想起昨天晚上,如果让他这样消失,还不如拼一把跟苏禾回去,没准还能寻得一线生机。
苏禾一路上对着空气喊道:“老头,你不是说过,解了咒你就有办法吗?还不赶紧过来,不然我亲自去接你了。”
村里到处是巫医布下的耳目,苏禾相信老头已经接收到信号。
苗疆老头一听见苏禾有可能亲自过来接他,想起那把镰刀,于是赶紧起身,极速往朱白凌那里赶去。
苏禾前脚刚进门,老头后脚就跟上。
看着透明的朱白凌,苏禾着实吓了一跳。看着苗疆老头:“可有法子?”
老头点头,“有是有,不过以后会成为鬼蛊。”
说完老头看着朱白凌:“你可愿意成为鬼蛊?若你愿意信我,我就下蛊。”
朱白凌想了想,成为鬼蛊就不用和苏禾回去,也是个好选择,就是怕艳妮会嫌弃自己。
于是看向吴艳妮,吴艳妮与朱白凌心意相通,他一个眼神,吴艳妮立马明白。
“白凌哥,不管你是什么,你永远都是我的白凌哥。”吴艳妮用肯定的神色看着变得更加透明的朱白凌。
得到答复,老头也不墨迹,拿出一个黑底红纹的盒子,老头对着盒子轻声念咒。
咒语完毕,打开盒子,里面一条红黑交叉、差不多有20厘米长的如同蜈蚣形态的蛊虫爬动起来。
在老头的催动下,蜈蚣形态的蛊虫朝着朱白凌爬去。
苏禾看的头皮发麻,赶紧退出房间,她实在接受不了蛊虫入体,眼不见为净,她选择在外面等候。
种蛊完成,苏禾很神奇地看着如同常人一样的朱白凌。
然后转头问老头,“不能给他易个容?他可是也死之人,等一下村民看见他,还以为诈尸,还不给人吓个半死?”
老头挠了挠头,“易容蛊用完了,现在只有幼体,一时半会还不能用,要不,我再整个失忆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