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节刚走,元宵就至,还真是打眼的功夫。
金夫人前几日就回了太原,看到自己两个女儿,如今都有各自的事业和幸福,能够自由自在的追求心中所愿。
她心中的牵挂终于放下了,金夫人前几年过惯了吃斋念佛的清静日子。
虽说她不是酷爱清静,但是习惯了这么多年,一时半会儿还接受不了天天的吵闹。
这不人家赶回去过自己的小日子了。
不过,金夫人肉眼可见比去年她归金家时要活泼多了,据金邀月估计下次过年,金夫人应该能恢复以前的鲜活。
但是她万万没想到下次见面,金夫人那可不是一般的热情鲜活,那是能吃了她的感觉呀。
当然这都是后话。
眼下,金邀月还是决定在这元宵佳节去周生辰宫里过。
她特意换了一身赩炽色的新衣,领口袖口还做了白色的滚边兔毛,看起来多了三分的纯净唯美。
这色不是什么正红一类,倒是偏橙色,是那种类似口红豆沙色。
金邀月是真不知该如何和周生辰相处。
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两个人都被彼此和自己搞的骑虎难下,谁都不愿意先低头。
她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,就是烦得很,可能是长期以来的积压,如今,终于盛不下想要爆出来。
去年这个时候她俩都睡了,怎么换到今年他俩还素着呢。
不行,我金邀月今天非得要吃上肉。
这个想法在她脑海里突然闪现,电光火石间,她短路了。
她看到依旧无动于衷,坐在床前自顾自看书的周生辰。
一股无名怒火冲了起来。
凭什么她天天纠结,天天不敢见,还得天天顾及你周生辰的感受,到最后你还是爱搭不理的。
凭什么你周生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我一个皇帝在这浪费时间陪你玩啊?凭什么你这么悠闲自在,换我纠结半天。
金邀月越想越气,下一秒直接扑了上去。
原本,心不在焉翻着书打掩护,实则一直观察着站在前方金邀月的周生辰,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,直接被她推倒仰躺在床上。
金邀月亲了亲他的唇,很软比想象中的好吃多了,也是美人的每一部分都很美。
她笑的自认为的猥琐,实则就是只偷吃灯油的小老鼠。
“哟?嫖一次还挺值的啊。”
这话,金邀月根本没过脑,那就是嘴顺口溜出去的。关键事后说完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刚刚说了什么?
她意犹未尽,附上去又吸了吸,撬开双唇舔了舔。
周生辰没想到她这么过分,他难不成是她的玩物?
周生辰莫名就被一种名为羞辱的感觉笼罩住了。
男人的尊严是不容挑衅的。
他很快就开城迎敌,金邀月也没想到这美人现如今还能主动送上门来。
两人舌头很快就缠斗在一起。
“嘶”金邀月吃痛,败一下阵来。
喵了个咪的,她也是搞了喵的笑。
人在家被轻薄要对方舌头的都是姑娘,怎么到她的这儿来?就是男方。
周生辰扭过头不去看她。
金邀月也没有多好的脾气,直接把他下巴给卸了。
她试了试,伤口不算太深,估计养几天就好了。
所以她就小惩大诫,不然,她不介意玩点更刺激的东西。
反正她也是很喜欢看着对方痛苦,而后支撑不住求饶的,让她感到莫名兴奋。
周生辰没头都没皱,反正落到她手也没什么好结果,如今他只是一个前朝的将军,生死不过是在新皇的手里。
“乖乖你这是在想什么呢?”金邀月在他胸口画圈儿,那动作有多勾人就有多勾人。
“让我猜猜?”
金邀月瞧他这模样就知道又在感叹他自身呢。
“莫不成是在想自己怎会虎落平阳被犬欺。”
周生辰不说话,只是头更往那边偏了。
“宝贝儿,别想那些不愉快的了。”她说这些话一点不油腻,反而透这些勾魂摄魄的诱人。
“奴家以后会好好伺候你的,你呀!就老老实实乖乖巧巧的。以后都有你的好果子吃。”
实际上,她本身的确是想安慰安慰他,但是反过来一想又觉得凭什么呀?还是刺激刺激吧,认清身份才是最重要的。
周生辰只是将眼睛闭上不说话。
金邀月刚想发火,突然想起来刚刚好像把某人的下巴给卸了。
可是她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,班上有同学打哈欠下巴脱臼,呜咽了半天还是能有声音的,只是说不清话。
这就是鸵鸟式逃避了!
啧啧,不过这美人就是好看,不愧是传说中有美人皮和美人骨的大美人,就适合做禁脔。
你瞧这话说回来,她呀,又是女孩子。这周生辰跟她可不吃亏呀!
况且他俩又不是没有感情基础,在一起生活了好多年,一起行兵打仗,一起游玩闲谈的。
不过是身份上的改变,至于吗?这幅死样给谁看呢?
越想越气金邀月掐住周生辰的脖子,脖子也很美,轻轻一掐就断了。
“周生辰,你是我,你这辈子就只能是我的,别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了。乖乖听话,不然,”
她压低声音附在他耳旁说。
“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你能想到的我都能想到,你认识我这么多年难道不清楚吗?我最擅长的就是摧毁别人在意的东西。”
周生辰忽然睁眼瞥了她一眼,然后又闭上了眼睛。
哟!这怎么还傲娇上了?
金邀月不惯着他毛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