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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天书吧 > 都市言情 > 卷飞全家后我躺平了 > 一千零八十二章 意外所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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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礁与陆栢年都觉得海棠的建议不错,就把说服李妈妈的任务交给了她。

海棠爽快地揽下了这个任务。这事儿并不难。李妈妈和香草、墩子在海家住子这么久,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。虽说为人仆从没那么自由,可海家对他们并不苛刻,他们吃饱穿暖,行动也不受约束,还能学会不少技能。李妈妈就盼着墩子能在海家多学几个字,再学会赶车技能,最好连管家理事的本事都学会了,日后无论是继续与人为仆,还是另寻营生,都能更有底气。她还跟香草私下商量过了,母女俩会在海家多待几年,也好多攒点私房。

李妈妈昔日也是殷实人家的女儿,却因遇人不淑,祖产家财尽数被丈夫败光,如今就算求了主人家恩典,返回乡间,也只剩下祖宅可住罢了,生计却没有着落。她从前没有听从乡邻亲友的劝说,阻止丈夫变卖家产,如今若是落魄返乡,哪怕会得到乡邻接济,不至于冻饿而死,自己脸上也无光。在海家干几年活,她就能给自己攒足养老钱,还能为一双儿女筹谋个好前程,总归不至于白白出一趟远门,在乡邻亲友面前,也有话可说。如此一对比,她是绝对不会选择在这时候直接带着儿女归家的,只是请个假回去扫墓探亲罢了。

她只有十天假,过后依然要带着儿女回京城海家当差。她家那祖宅就空出来了。只是短暂出借或出租给陆栢年侄儿的通房与儿子暂住几个月,对他们母子三人并无损失,反倒还得了有人替他们维护祖宅的好处,又何乐而不为呢

海棠已经打算,自己掏钱替陆栢年侄儿的通房与儿子付租金了。如此一来,李妈妈、香草与墩子便添了一份租金收入,他们更没有拒绝的道理了。

海棠去寻了李妈妈与香草,细细向她们解释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她也不说陆平安母子日后有可能会改换身份,只道是陆家的案子如今在京城有许多人关注,这对母子又不为陆家人所容,无处可去,只能寻个僻静之处躲上些时日。

李妈妈听说自己还能白得一份租金,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。她还热情地说:“我回家时就会将宅子打扫干净,备好柴火,再把水井给清理了。陆家姨奶奶和小少爷什么时候搬过去,都能随时用上。乡里人那边,我也会事先跟他们打好招呼的,就说是我在外头当差时认得的一个妹子,夫婿病死了,连儿子一并被婆家赶出来,无处可去,只能写信联络娘家人来接。在娘家人到京城之前,她只能带着儿子到乡下先住上些时日。”

这个理由非常合情合理,一般人都不会怀疑,也不会随意欺负孤儿寡母,因为人家的娘家亲人随时会过来接人的。

这般撑上几个月,京城里风声过去,陆家人也死的死,流的流,回乡的回乡,陆平安母子再回来,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。

事情就这么暂时定下来了。

次日海礁便陪着陆栢年出了门。他要去见一见后者的侄儿,商量好接下来的安排。若是对方没有异议,他就得立刻去处理租房等事务了。

等到午后海礁回到家,事情已经基本办妥。陆栢年陪着侄儿一家去了刚租下的小院,小院里样样齐备,只需简单打扫一番,就能住人。虽说是个凶宅,但以陆家如今的境况,他们也没什么好挑剔的了。

陆家家眷虽说如今还住在原本的宅子里,但大多数院子都被官兵封住了,一大家子只能挤在偏院中,吃不好睡不香,物资不足,又成天争吵不休。论居住条件,可能还不如这凶宅小院呢!

陆栢年带了王德发夫妻过去,正打发他们两口子帮忙整理小院,采买食材与生活物资。他侄儿的通房忙着熬药。他便将侄孙平安带在身边,再考问一回其功课。海礁还有别的事要忙,便先行告辞了,临走前,他与陆栢年的侄儿见了一面,私下谈了几句话。

回家后,海礁来寻小妹海棠,私下告诉她:“你一定想不到,陆爷爷的侄儿陆慎,他那位进门不到三天就死了的正室夫人,是哪家的千金!”

海棠怔了怔:“不是说,她是孙家的外孙女吗那必定是孙家的哪门姻亲。”

海礁眼中露出几分兴奋之色:“是侍郎府的堂亲!”

陆慎的岳父与那位侍郎大人是拥有同一个祖父的堂亲,曾经也在京中任职高官,风光过一段日子。他们堂兄弟俩一同依附孙阁老,其中一人还迎娶了孙家旁支女儿做续弦,生下了一女,便是陆慎的正妻。前几年孙派党羽受打压的时候,陆陆续续有一批官员落马,陆慎的岳父便是其中之一。他失势时曾想求助孙家与堂亲,可惜两边都不肯援手,他一气之下,就跟这两家都翻了脸,丢官后带着家小回乡去了。

当初陆慎岳家见他的通房所生的儿子健康聪慧,要求他将此子记在自家女儿名下,被陆慎拒绝后,却没有进一步逼迫,不是因为他们家宽宏大量,良心发现,纯粹是因为自身难保,没有闲功夫再管死了多年的女儿身后是否有子嗣继承香火罢了。

只是陆慎被外家所弃,岳家又靠不上,陆家人才会嫌他是个累赘,毫不客气地将他一家扫地出门。

海棠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。仔细想想,那侍郎府为了拯救长子的仕途名声,就想要颠倒黑白,不顾所有涉案官员的官声仕途,行事何其霸道专横!而陆慎的岳家为了女儿不至于未婚夭折,就将她嫁给了陆慎,又在她进门三天就死亡后,禁止陆慎再娶,哪怕他只是纳个通房生子,也要多番为难。这等霸道作风,与侍郎府行事还真是同出一辙。

海棠啧啧两声,又有些好奇地看向兄长:“哥哥,你特地提起这件事,难不成是觉得陆爷爷的侄儿,能助你找到侍郎府罪证不成”

海礁得意地翘起了嘴角:“你再想不到。我帮着陆爷爷安排陆慎后事,他十分感动,便私下告诉了我一些秘密。他与陆家关系不睦,可他岳母昔日上门提起要将他儿子记在他嫡妻名下的时候,曾经送过几件东西来他家示好。本来他拒绝了记名之事后,他岳母就该把东西收回去的,可他岳母偏偏在那时候病了,没几日就咽了气,过后他岳父就带着家眷回乡去了,没顾得上收回这些东西。他只好先让人把东西收进库中,后来偶然才发现,这里头夹带了一些十分要紧的文书账薄。”

海礁顿了一顿:“是侍郎大人昔日贪墨赈灾银子的罪证,还牵连了好几位如今尚在朝中的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