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啊啊——————!!!”
“嘭——!!!”
花弄色尖叫着抽回被握住的双手,一记撩阴脚直捣王旦旦旦,整个人顺势后仰倒下,身子与地面呈平行状态一连倒飞出十几米才止住身形,狼狈地半跪在地上。
她花容失色,娇喘连连,酥胸上下起伏,右手手指鲜血迸出,滴落在地上,表情惊魂未定,明显被吓得不轻。
王旦在被她袭击要害时两腿夹紧,屁股往后一缩,险之又险地躲过了攻击。
其实就算被踢中也无妨,就凭这小娘皮的境界,站在那边让她拿刀砍都蹭不破一丁点丁丁皮,可毕竟避免了现场表演铁裆功的尴尬不是。
他颇为自得,猥琐地双手扶腰,一下一下向前顶着胯,“没想到你是这么随便的人啊!刚认识就想碰我二弟!”
神特么想碰你二弟!老娘想剁下来喂狗!!
花弄色冷着脸捏住右手手指,运气止住了血,从腰间皮带处抽出一柄软剑,“噌——!”地甩了个剑花,摆出进攻姿势。
偷袭失败还被反伤,事到如今唯有真刀真枪干上一场了!
“嗬——!”
她一声娇喝,气场内陡然出现上百道倩影,与之前不同的是,她们身着轻纱手持软剑,面容竟与她自己一模一样。
再看花弄色本人,早已消失在了原地,不知所踪。
“嘻嘻——~!小帅哥~~!我给你跳一支剑舞~~!”
上百个花弄色同时媚笑,手中的软剑如银色缎带,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惊鸿,柔美的身姿步伐轻盈,展现出独特的绚彩。
“嘘——~~嘘——~~~!不错哦!!”
面对这充满杀机的视觉盛宴,王旦兴奋地吹了个流氓哨,乐不思蜀地欣赏起来。
哼!果然是个变态白痴!自大是要付出代价的!!
此时真正的花弄色已经不声不响摸到了王旦身后,手中软剑高高举起,蓄势待发。
“刷刷刷——!!!”
王旦面前倏地窜出三个身影,共同持剑刺向他的三处要害。
软剑的阴狠在此刻表现得淋漓尽致,三剑在空中忽地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扭转,直取王旦的眼睛、咽喉和下阴。
同一时间,身后的花弄色狞笑着刺出蓄势已久的剑,直捣王旦后心。
死!把你的心穿起来做烧烤!!
然而,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
王旦对迎面而来的三剑视而不见,转身便拉住了花弄色持剑的手,脚尖点向她膝盖,趁她腿软踉跄时一把将其揽入怀中。
花弄色骇然,却反应极快,发狠之下紧紧抱住王旦的腰,运足体内灵气向他的脊柱按下。
王旦脸上浮现蜜汁微笑,陶醉得忘乎所以,低头深吸了口花弄色脖颈处的芳香,手也不老实起来。
“靠!!!”花弄色恨极,一记头槌顶向他胸口,手往下急探,一招猴子偷桃生生使了出来。
“我擦!你来真的啊!”王旦终于不再淡定,一把薅住她头发向外扔去。
“呀——!”
花弄色一声惨嚎落在地面,不可思议地叫嚷道,“你究竟是谁?!为什么我的色域幻境对你没用?!!”。
“哦?原来这叫色域幻境啊!好名字,很形象,我喜欢!”
王旦回味着幻境中的个中滋味,色眯眯地吹了吹指尖的断发,竖起了大拇指:
“谁说这招没用的?我马上就顶不住了啊!小妹妹,要对自己有信心啊!再加把力,多变几个妖艳贱货出来!快快快,别磨叽!我等你加大马力!嘶溜——!”
他擦着口水,样子银荡得不行,气得花弄色直跺脚。
死变态!谁要你鼓励了?!老娘扒了你的皮!
一阵清风吹过,她忽然感觉头顶凉凉的,伸手摸了摸,又摸了摸,当场怔在了原地。
头。。。头皮?!头发呢?!!老娘秃了?!!!
她不敢置信地把刀一扔,掏出手机给自己拍了张自拍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!!!!!!”
看到头顶那光秃秃的一块,花弄色眼前一黑,差点晕倒,随即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悲嚎,一口逆血涌上喉咙,“噗——!”地喷出好几米远。
“死!死!死!!!我要你死啊啊啊!!!!!”
她嘴角挂着血,头发随风乱舞,状若癫狂,再也没有一丝一毫先前的美艳动人。
只见她恶狠狠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血红色的蜡烛。这蜡烛的形状非常特别,像是一条蜷缩着被晒干的不知名虫子。
将蜡烛点燃后,她高高举起,依照某种奇异符号的轨迹挥舞着,嘴里念念有词,随后向王旦方向隔空一指。
蜡烛瞬间燃尽,化为一道灰褐色的浓烟,直射而去。
王旦眼皮一抬,不闪不避,就这样射了个正着。
切,虚头巴脑的,本事不大,花样不少嘛!
“哈哈哈!你完了!你死定了!!”
见王旦中招,花弄色怨毒地张狂大笑,“臭小子!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么样的存在!哪怕躲到天涯海角,等待你的也将是无边无际的追杀,至死方休!哈哈哈!!”
也难怪她会发狂,对爱美如命女孩子来说,还有什么比头发更重要的?
别说薅秃了,就是掉几根头发,也会有大把的美女愿意花上几十万去做护理甚至植发。
王旦听着她的叫嚣,眨巴着眼睛,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追杀?!就凭你们?!!噗哈哈!不行。。。!你让我笑一会儿!哇哈哈哈!”
半晌后,他才止住笑,无所谓地掏了掏耳朵,“笑死人了,不就是追命蛊嘛!垃圾玩意儿,不值一提!”
“都几百年了,你们魔门一点儿进步都没有啊!还玩这种老套路!每次一干不过别人就用这个,还美其名曰天下魔子共诛之!垃圾就是垃圾!”
没错,这蜡烛本体其实是一种蛊虫名为“追魂蛊”的蛊虫,唯一的用途就是追踪。
被它燃烧后的烟雾命中的人,可以轻松被魔门秘法追查到,所以花弄色才会说能追杀到天涯海角。
这玩意儿对王旦来说,压根儿就不起作用。只要他想,站在魔门大本营,那些杂碎都找不到他。区区蛊虫,算个屁!
不过他还是挺高兴的,巴不得魔门早点来找自己报仇呢!正好来一个杀一个,来两个杀一双!
对魔门畜生,他向来没有任何好感,百年前还曾大开过杀戒。
当年那些渣滓趁着满青势微,勾结官府,串通洋人,没少干贩卖鸦片、倒卖人口、逼良为娼之类的恶事。有些杂种甚至为了修炼邪法,人为制造瘟疫灾害,屠戮百姓。
王旦虽本性随遇而安,但也见不得胡作非为、草菅人命,加上当时华夏内忧外患,众多外国势力蠢蠢欲动,于是一怒之下,抱着攘外必先安内的想法,他直接杀上魔门总部,来了个斩草除根。
顺带着的,他还将华夏境内其他邪魔外道全都一并肃清了,乃至这些傻x门派直至今日都没缓过劲来,强如魔门也只能偏缩一隅,苟延残喘。
那一场大清扫,杀得是血流成河,尸骸遍野,好多山头都像被血染过一样,血腥味飘荡月余才散去。
此战过后,王旦在邪道圈子里也有了个响亮的称号——灭世魔屠。
由于他出手时并没有自报家门,加上当年幸存者极少,导致在邪魔外道的记载中关于他的描述只有只言片语,并没有画像留存。
这也是魔门现任教主张口笑敢于派手下来送死的原因,如果他知道王旦就是灭世魔屠,长几万个胆子也不敢造次啊!
花弄色此时也冷静了下来,捡起地上的软剑,摆出了防御架势,脸上阴晴不定,“你居然知道魔门追魂蛊?!你到底是谁?!!”
她的声音听上去声色俱厉,实则却有些底气不足。如今的局面,哪怕再傻她也意识到,自己恐怕是踢到铁板了。
这色狼明知中了追魂蛊都无所谓,估计是有大背景撑腰,不怕魔门的报复!
其实还有一种可能被她忽略了,那便是王旦实力已然超绝到了无惧魔门满门的地步。
这怎么可能?!
在她看来,魔门近乎无敌,抛开无所不能的炼气境巅峰教主张口笑不说,光是炼气境中期的酒色财气、生老病死八大魔王和清一色炼气境初期的三十六魔将,就不是个人的力量所能抗衡的。
“呵呵!你猜?”王旦饶有兴致地双手插兜,神情就像是戏耍老鼠的猫。
“呼——!”
花弄色吐出一口浊气,眼神再次坚定。不管这家伙有啥背景,现在也是不死不休的局面。
事后报复暂且不提,先想想眼前这关该如何应对。目前最头疼的就是对方能免疫自己的攻击!
她的视线扫向周围那些被粉色气场笼罩的普通人,见他们各个色眼朦胧,痴傻陶醉,心中不禁凛然。
老娘的能力没问题啊!这些人不都还被我魅惑地好好的吗?!怎么到这怪胎身上就失效了?!
要知道谨慎起见,我刚才还是贴身将气打入他脊柱的啊!正常来说即便是几十头大象也该沉沦了啊!
自己的能力自己最清楚,色域幻境说白了,就是通过气去刺激人的颞叶和垂体,导致大脑皮层对下位神经元失控,垂体大量分泌性腺激素,产生最原始的冲动和幻觉。
在色域幻境内,她的气无孔不入,防无可防,能在不知不觉中侵入敌人体内,万一不小心被她触碰,还会被打入更大计量的气。
要抵御这招是极其困难的,她的气类似于超大计量的精神致幻类毒品,能无限激发埋藏在潜意识底层的x欲,使人亢奋到失去理智,被其所控。
只要她想,领域内不论男女,都能一下子到达极乐的巅峰,精关大开,精气喷涌流失,最终成为人干,虚脱力竭而死。
之前无数次战斗都是如此,色域幻境一出,无往不利,除教主外还从未失手过!也正是凭借此招,花弄色才得以成为新一代的魔门魔王。
想到这儿,她下意识看向王旦的旦旦,狐疑道,“是个正常人都会有x欲,我是不会失手的。。。莫非你不行?!”
“咳咳咳咳————!!”
王旦险些被自己口水呛死,“卧槽!你特么才不行!老子行得不要不要的!!”
他额头青筋暴起,拳头捏紧,再次向前顶着胯,努力试图证明着什么。
可惜这种事越解释越难以解释,他突然的出离激动,并没有起到预想的结果,反倒让花弄色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!怪不得!!不是我出了问题,而是他自己的问题啊!!
谁能想到他年纪轻轻的,也算是个修行界的高人,却有隐疾!!!
“没关系的,你不用多说,我懂!得这病的都不会承认,男人嘛!”
“我还在想,为什么你会这么猥琐,原来这些都是你的掩饰,用来隐藏自己的痛苦!”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。
你懂你买了个表啊!!我去年买了个表!!!
王旦脑子都气快炸了!但凡是个男人,被美女当着面说不行,都忍不了好嘛!!
暴怒的他都想直接把面前这小妞按倒,来个就地正法,好好证明个几十遍自己到底行不行!
好在他还尚存理智和道德底线,知道不能这样做,深吸了口气,堪堪强压下火气。
不过是可忍孰不可忍!玛德!即使不办她,也必须给点颜色瞧瞧!!
不然这小娘皮还以为爷是泥捏的!!
王旦目光一凝,一道浩瀚无垠的威势以他为圆心向外迸发,将花弄色的粉红色气场领域撑破并席卷了整个“渔夫港口”。
“嗡——————!!!!!!”
花弄色顿时眼冒金星,耳朵嗡嗡作响,只觉胸口好似被人用大锤砸了一下,整颗心晃荡个不停,喉咙被一只无形大手死死掐住,完全喘不过气来。
“哐当——!”
她握着的软剑砸在地上,脸涨得通红,嘴里不断发出“咔咔”声,眼珠子高高凸起,翻着布满血丝的白眼,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溢出,四肢僵直。
眼看着就快不行了,下一秒,滔天的气势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,就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“噗————!!!”
猛然消失的压力,使花弄色体内乱窜的血气无处发泄,一道血箭从口中激射而出,无力地软倒在地。
她双目惊恐万状地看向王旦,身体瑟瑟发抖,牙齿咯咯作响,背后的衣物已被冷汗浸透。
魔鬼!这人一定是魔鬼!!
世上怎会有人的气势能强横如斯?!!
哪怕是教主,和他比起来,就像萤火之光与烈日的区别啊!!!
这样的敌人,岂是我们可以冒犯的?!怎么办?!我们该怎么办啊?!!
魔门。。。要完了啊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