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画易敢保证此前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人类。
就算是穿越前的那些所谓强者,也绝对没有办法给陈画易带来这么强大的压力。
和命途无关,这是一种来自最本源的感觉。
阿尔克斯再次朝着陈画易踏出一步,那个世界离陈画易更进了。
第二步......
第三步......
两步过后,陈画易的眼前已经彻底被那枪尖上的世界占据。
第四步......
第五步......
世界所带来的压迫越来越强,但那个世界也越来越清晰。
陈画易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山川河流。
第六步......
第七步......
世界已经要触及陈画易的鼻尖。
咔嚓!一声脆响!
陈画易的双脚不知何时已经踏碎了地砖,陷入到了砖板下的水泥。
但他的腰却始终没有弯下去,就好像一杆笔直的长枪。
阿尔克斯眼神稍微动了动,没有再踏出第八步。
“不差。”
红发男子转身离去,那覆压而来的世界也随之消散。
陈画易仿佛脱力一般,狠狠的喘息着,身上不知何时已被汗水打湿。
看着阿尔克斯远去的背影,陈画易抿了抿嘴唇,然后低头看去,却愣住了。
双脚仍旧好好的踏在砖板之上。
本应破碎的地面此时却完好如新。
陈画易突然意识到,刚刚遭受压迫的时候,黑骑士也没有受到因为受到威胁而自动着装。
“这是幻觉吗?”
陈画易呢喃道,但很快又摇了摇头,否定了这个猜测。
“不是幻觉!”
刚刚在世界里看到的山川河流,绝对不是幻觉。
幻觉只能由自己所见过的事物来构成,而刚刚很明显不满足这个条件。
“精神威压......”
陈画易突然想起前世某些档案里的记载,有些不可常理度之的强者,他们的意志足以影响现实。
就连星神也不能忽视他们。
而这种意志所带来的,就是精神威压!
凡人如何可以直视神明?
陈画易缓过劲来,看了一眼阿尔克斯离去的方向,然后朝酒店方向走去。
他得去告诉幽兰黛尔,他们已经被皇室的人察觉了。
......
坐在酒店阳台上冥想的幽兰黛尔睁开了双眼,双手下意识抓向了右边的黑渊白花,却扑了个空。
阿尔克斯站在阳台的栏杆上,俯视着幽兰黛尔。
幽兰黛尔伸出右手,握了握拳。
“很神奇。”
“其实你也可以做到,说实话,我有点后悔把你拉进来了,你完全可以自己挣脱出去。”
阿尔克斯的语气也带着些许疑惑,他从未想过,还有这样的一条路,不单纯的以崩坏能强化身体。
也不像他一样,制造出自己的世界。
而是直接将世界锚入身体。
一旦幽兰黛尔把小幽召唤出来,阿尔克斯的世界,就会自动破碎。
但幽兰黛尔并不打算这么做,因为这样也会损伤世界泡,甚至可能带来一些无法挽回的后果。
幽兰黛尔冷声道:
“不要逼我,有话好好说。”
阿尔克斯摊开手,表示自己没有恶意。
领域解除,幽兰黛尔第一时间抓住了黑渊白花,枪尖直指阿尔克斯。
阿尔克斯却浑不在意。
“你很特殊,在我的域里面,你也应该察觉到了,我没有携带恶意。”
幽兰黛尔一对蓝瞳死死钉在阿克斯身上,开口道:
“当然,不然现在你已经在我枪尖上挂着了。”
阿尔克斯没有反驳,反而将话题引开了。
“你的那位同伴也很有意思,我想教他点东西,不是别的,就是你刚刚感受到的。”
幽兰黛尔没有放松警惕。
“无亲无故,你凭什么帮我们?”
“也不算帮吧,只是想跟你们做笔交易。”
阿尔克斯从栏杆上跳下,然后任由黑渊白花的枪尖停在了自己心口处。
“我教会他域,你们帮我带走北极星!”
这是什么意思?
幽兰黛尔瞳孔一缩,抓住黑渊白花的手掌又握紧了几分。
任务的目标就摆在面前,但幽兰黛尔却无法放松。
“为什么?这样做不是会削弱皇室吗?对你们有什么好处?”
阿尔克斯轻笑,反而示意幽兰戴尔看向帝都的风光。
车水马龙,人声鼎沸,各得其所,安居乐业。
“你看。”
阿尔克斯也带着些许笑意看着这帝国极北的桂冠。
“这个国家?还需要皇室吗?”
幽兰黛尔愣了一下,但很快又皱起眉头。
“那这和北极星有什么关系?一件早已破碎的装甲还能束缚住皇室不成?”
阿尔克斯含笑不语。
幽兰黛尔看到这个反应以后,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还真就是北极星限制住了你们的步伐。”
阿尔克斯点点头,然后看向幽兰黛尔。
“怎么样?答应这笔交易吗?”
幽兰黛尔放下了黑渊白花。
“你能替皇室做主?”
“女皇同意了。”
“可是他没同意。”
阿尔克斯愣了一下,然后意识到幽兰黛尔说的是谁。
“那也不着急,你们是要去星能禁地的,对吧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去了以后再说吧!”
阿尔克斯闪身消失,留下幽兰黛尔在阳台上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