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悄悄转身,准备飞回自己住了三百年偏殿。
三百年的潜心修炼,脑子太久没用,都没想到这些,果然太久不思考会变笨的啊。
就在此时,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吸入了房中。
龙阙阙脑子还在运转着,这力道,大概是一位玄仙。
她重重摔在地上,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要碎了。
房中,是一个一身银甲的仙人,玄仙境界。
“不想死的,就别出声!”
此人正是之前放倒诸多银甲士兵的卧底赤月。
他怎么说也是费了许多心思,弄死了一名刚进王殿不久的士兵,顶替他的身份进来的,不料却因为一时说错了话暴露了身份。
龙阙阙紧紧闭上了嘴,像杀手啊,卧底什么的,既然敢来祭茶王王殿,都是抱着必死之心的。
跟这人硬碰硬,没结果。
赤月也是看这边僻静荒废才躲这里,整个王殿都被牢牢封锁了,他没有出去的机会,只能暂时躲藏。
他进王殿两天了,进来之后随口也向其他士兵问了问,这些士兵竟然都不知道有仙帝之姿的存在,更遑论从他们口中知道那妖是谁了。
“你,是人是妖?”赤月瞧着眼前的女子有些不对劲,身上没有属于妖仙的妖气,倒是有些像人族。
“人,我是人,我是被抓来的人质。”龙阙阙立刻说道。
绝对不能让这人把她的身份往妖族的仙帝之姿身上带,不然,这人说不定会杀了她。
人族有一句话叫,宁可错杀一千,也不放过一个!
“人族,人质?”赤月怀疑的看着她,“人族的人质能在龙祭茶手中养的这样白白净净的?”
在他的印象中,落在龙祭茶手中之人,非死即残,惨不忍睹!
绝不可能像眼前这女子一般,白净,漂亮,一看就是长年好生将养着的。
龙阙阙当即露出羞涩的表情,脸颊也红了。
“这,这你还不懂?还不是因为我这张漂亮的皮囊?祭茶王,怎么舍得伤害我......”
龙阙阙摸着自己漂亮的脸颊,言语中说得自己与祭茶王有奸情似的。
赤月看看她,眉头越皱越深。
“不对劲。”
“?”龙阙阙疑惑了,哪里不对劲?
赤月抚摸着她漂亮的脸庞,一本正经道:“这样漂亮的皮囊,按照龙祭茶的秉性,怎么没剥了收藏?”
“你才不对劲。”龙阙阙拍开他的手,龙祭茶都没这样想,他倒先这样想了。“多担心担心自己吧,被龙祭茶捉到,你就惨咯。”
龙阙阙只略微想想,便能知道这卧底的下场会有多么凄惨。
他可不像青芙夫人一样,在龙祭茶心中有一席之地,怎么折磨都不会伤及性命。
“何须担心,必要之时,我便自爆!绝不会落在龙祭茶手中!”赤月咬牙道。
对于龙祭茶,每一位人族杀手都是闻风丧胆,宁可自爆,也坚决不要落在龙祭茶手中,经受那等生不如死的折磨。
“放了我呗,我保证不会将你在这里的事情告诉别人,咱们都是人族,应该互帮互助,互相友爱。”
龙阙阙试图说服这位人族卧底放过自己。
“不对劲,为何强调自己是人族?”赤月从眼前的女子口中听见人族二字重复了两次,如若真是人族,何须如此强调!
“我没有强调啊,是你太敏感了,卧底哥。”龙阙阙没好气道。
她到底当了几百年的人类,大多数时候还是认为自己是人类的,这个卧底,真是够敏感的。
她自己都没有特意去强调好吧?
赤月闭上眼,右手伸出二指,指尖带着一束红光划过双眼。
而后猛地睁开眼,一双赤瞳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子。
眼前女子背后的金色双翼在她那双赤瞳中显现出来,画面极为妖异!
“胡说!你分明就是妖!还敢假装人族!”赤月猛地捏住了龙阙阙的脖子,只要稍稍一用力,便能扭断手下柔软的脖子。
龙阙阙无语了,她现在说自己是人族,还变成装人族了,白做几百年的人了。
“卧底哥,冷静,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变成这样了,在没有得到这双翅膀之前,我真的是个人,我打心底觉得自己就是人族,绝对没有欺骗您的意思......”
她从赤月眼中看见了自己的模样,背后的金色大翅膀在那双赤瞳之中显得十足的妖异。
赤月眉头紧皱,他绝不会信一只妖的胡言乱语!
“你,就是那位仙帝之姿的妖吧?”赤月双眸微眯,语气十足的笃定。
“什么?我没听错吧?仙帝之姿?我要是仙帝之姿,我做梦都得笑醒!卧底哥,你也太高看我了!”
龙阙阙一脸惊讶至极的模样,她的身份,从未暴露过,这人肯定是诈她的,真是狡猾的人类。
“而且,我真不是妖啊,我就多了双翅膀,身体构造完全是人类,怎么就都说我是妖呢?”
赤月却不肯放过她。
“宁可错杀一千,绝不放过一个!”
这妖族女子如此诡异,甚至看不出她的种族,说不定仙帝之姿就是这个女子!
“不是,真不是我啊!”龙阙阙瞧见了他眼中浓重的杀意。
下一瞬,赤月咔嚓一声扭断了手中脖子,想到有可能是误杀,他有些不忍的说了句,“一路走好。”
就在他以为手中女子已经死去之时,这个头颅动了。
咔嚓一声,龙阙阙扭头复位。
双目怒火中烧,愤怒道:“我不走!”
赤月瞬间瞪圆了眼睛,这是什么情况?
哪有人脖子断了还能活的?
“你究竟是何妖物!”
他的手还触碰着这渗人的妖物,他觉得可怕,再次拧断了手中脖子。
“去死吧!”
“我不!”龙阙阙再次抬头。
“去死去死!”
“我不不不!”
“......”
一番较量下来,赤月惊奇的发现,他似乎对眼前的妖族女子无计可施,他根本,杀不死她!
莫非,这女子,拥有不死之身?!
好在她修为尚低,他虽杀不了她,但她对他也造成不了什么威胁。
二人对峙了一会儿,紧闭的房门被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