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,究竟代表着什么?
“五千四百年一轮,以彼岸花为前兆诞生,决定命运的时候又要来了。”
“什么命运?”
看着那如火焰燃烧的花朵。
张泽感觉好像又记起了些什么。
但那又好像是不属于他的记忆,铺天盖地的彼岸花,不见尽头的尸骸,漫天的流火,仿佛要将这世界毁灭。
可伴随着一阵剧痛。
那幅画面又消失了。
“你知道吗,世界运行的真相?”
被海月的声音拉回现实。
张泽便忘记了在脑海中看到了什么,好像是泡沫,消散的无影无踪。
“世界运行的真相?”
他认真思考。
给出了自己的答案。
“武力……或者是灵气?”
“错。”
海月冷淡的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说的,是秩序的底层逻辑,总有些无聊的家伙喜欢构建金字塔,但那并不是世界运行的真相。”
“世界运行的真相不是秩序吗?”
“也对,秩序并不是什么必需的东西。”张泽低头陷入了沉思,没人比他更清楚了,即便没有秩序这种东西。
世界,也会照样运行下去。
所谓秩序,只是某些人希望如此,仅此而已,但大家生来就不是受秩序所控的,这个时候就需要绝对的武力了。
“所以世界运行的真相是什么?”
张泽很想知道这一切。
“帮我拿一下这个。”
海月递过来一根绳子。
“哦,好。”
张泽想也没想接过。
“世界运行的真相只有一个。”
海月目光微凝。
“那就是气运。”
“气运?”
张泽感觉好像在哪听到过这个词,是那两个拥有所谓系统家伙,他们好像都很喜欢号称自己为气运之子。
可是最终都因为恶行陨落。
而气运这个虚无缥缈的词。
最终却要决定世界命运的走向。
未免有些太荒谬了。
至少凭那两个家伙不行。
“嗯,气运,世界运行的真相,包括个人气运,种族气运,甚至是整个世界的气运,这都是能够感受到的。”
海月平淡的说着。
“可气运不会一直存在,以前一样,现在也一样,气运衰竭的话,就会慢慢化为如地狱道一般的死界,现在想想也是,无论是当初的天庭,还是王朝,存在的意义都是为了争夺有限的气运,毕竟谁会无聊到去做那种事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
张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。
“海月姑娘,你刚才说王朝的存在是为了争夺有限气运,但没猜错的话,也只是在争夺这个世界有限的气运,那么世界的气运呢,不是说会衰竭吗?”
“再拿一下这个。”
海月又从身侧递过来些什么。
“嗯,好。”
张泽看也没看,伸手接了过来。
“正如我所说,气运是有限的,气运也是会衰竭的,世界的气运每五千四百年就会衰竭,是为一劫,因为气运衰竭,天地万物都会衰落,无可避免,除非,前往****,与****,然后****”
“海月姑娘,你究竟在说什么,为什么全部都变成【*】了。”
张泽嘴角抽搐。
从刚才开始。
他便什么也听不清了。
这种情况之前也有过。
本以为是错觉,结果又重现了。
“嗯,你听不见吗?”
海月瞥了一眼他。
“是吗,原来如此,世界的禁忌,你的修为还不够,听不得这些,不过我还是想跟你说,昔日六天帝,帝俊、人皇、阿修罗、祖龙、后土、一页书,有四位葬送在了那场大劫中……”
“等等,请等一下,海月姑娘,你到底在说什么,我完全听不清。”张泽也很想知道海月到底在说些什么,但内容似乎触及到了些什么他不该知道的东西,结果从头到尾一个字也听不懂。
“没关系,听不清也好,你就当我是在自言自语吧,我只是想说,天帝会死,就跟普通事物没有区别,从那场大劫中活下来的存在,根本没有……”
海月说到这,忽然顿了一下:“罢了,自己小心就好,说到底龙族是很滥情也是很无情的种族,好了,抽我。”
“哦,好。”
张泽下意识的答应。
侧身扬起了手中的短鞭。
“咦?”
张泽忽然反应过来了些什么,一整个愣住,看着手中的短鞭。
大脑瞬间宕机。
“鞭子?”
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鞭子。
然后又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女人。
忽然发现她那白皙的脖颈上,突兀的多出了一个类似于项圈之类的东西,拴着长长绳子,而绳子的另一端。
正握在他手中。
“咦!!!”
【画面少儿不宜,已删减】
“怎么,难道你不喜欢吗?”海月稍稍有些失望的摘下了脖颈上的项圈:“奇怪,我还以为你会很喜欢这样。”
“谁会喜欢这样……”
张泽黑着脸丢掉了手中短鞭。
“不是都说过,如果要同行,就不能做这种过分的事情,海月姑娘你到底听进去了没有,这未免太轻浮。”
就刚刚那种行为。
别人看在眼里,表面上可能没有说什么,但心底里肯定都已经骂几百次大庭广众之下,不知羞耻的狗男女了。
“还有,从一开始我就想说了。”张泽无奈的叹了口气,解开外袍。
“脱衣服?”
“想在这里做吗,果然。”
海月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,伸手也要解衣,却又忽然愣住。
动作停了下来。
一件外袍披在了她身上。
“嗯?”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,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不知道比她小多少的小男人,不自觉露出了诧异的表情。
“还请多穿点衣服,海月姑娘那样穿虽然也很漂亮,可有些东西,还是不能丢的。”张泽为了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尽可能的自然淡淡的笑了笑。
是羞耻心啊。
果然,从一开始他就想说了。
虽然审美观是各有差异的,但这种暴露的美,跟青楼女子有什么区别。
这并非看不起青楼女子,她们多是苦命女子,为生活所迫,但凡没有到那种山穷水尽的地步,也不想这样吧。
漂亮衣服那么多,为什么要露肉,那只是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一种物品,依附他人,以图存亡,怎么想这种事情都是很痛苦的,为卖肉而卖肉的除外。
这是张泽一路走来看在眼里,也发自内心想要改变的事情之一,如果只是义正言辞的,高高在上的打着官腔说着官话,那天下的苦难什么也看不清楚。
“你……你在说什么,我们那个时代的女神都是这么穿的,哪怕是月神殿下也一样,不是只要漂亮就可以了?”海月嘴上虽这么说,但看着眼前的这个小男人,还是下意识的将这不怎么华丽,也不那么合身的外袍给拢好了。
怎么会,好暖……
是错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