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遭遇欺凌
省城,《三界》游戏公司分公司大楼内,顶层的一间办公室门口,刘雷大声喊到:“报告!”
办公室内,一个相貌威严的人说:“进来!”
刘雷推门而入,那人说:“你小子又有什么事?”
刘雷说:“报告首长,我在游戏里发现一位高手,杀怪时都是弱点攻击,很多都是一招毙命,特来向您汇报。”
首长说:“噢,详细说说!”
接着,刘雷就把步光在游戏里的表现,详细的说了一遍。
首长沉吟道:“一招毙命,即便是弱点攻击,也很是不可思议。这是游戏,一切都是数据说话,看来这小子攻击力够高的。昨晚游戏公告,出了顶级功法,莫非是这小子?”
刘雷说:“应该是,我现在是中级功法,每年功力加成零点一倍。以我现在的十年内力值,加成正好一倍。我们不知道顶级功法有多少加成,但我估计他至少也有十年的功力了。”
“嗯,知道他的名字吗,我让人调查一下他。”首长边说边拿起桌子上的电话。
刘雷说:“知道,他叫步光,游戏中的名字叫不负韶华。”
首长挂了电话,刘雷又笑着说道:“首长,我感觉我的内力修为瓶颈松动了很多,想去买点药材,借用药力,冲击一下。你知道那些药材很贵的,我买不起,你看要不……”
“滚蛋!”首长骂道:“你小子打秋风打到我的头上来了。”
思考了一小会儿,领导又说:“你们都是触犯纪律的特种兵,你更是一届兵王,相应的锻炼也不能落下。这个事儿我给你解决,你回去听电话吧。正好游戏更新,趁这个时间,你们好好研究一下这个游戏。你的修为瓶颈松动,是不是和游戏有关?有消息说,七四九局也有人参与到这个游戏中去了。”
“什么,那个神秘组织,也会对游戏感兴趣?”刘雷吃惊的问道。
首长说:“那个组织也是为国家服务的,只要有利益纠纷,他们凭什么不能上。这个游戏的综合实力,除了投资数额决定资源多少之外,还有就是个人开发游戏的程度。比如,昨晚的顶级功法和技能,这也是一种提升实力的办法。”
刘雷疑惑的说:“那不过是个人能力的提升,对于大局起不了多少作用吧!”
“如果后期能收徒授艺呢!”
步光退出游戏,睁开双眼,见天色已经大亮,旁边的曲露,也早就起床出去了。
忽然,他闻到一股非常强烈的臭味,这臭味让他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,到处寻找臭味的来源。
这时候,曲露从屋外进来,说:“光哥,妈让我来叫你吃饭了。哎,什么味,怎么这么臭!”
曲露说着,看了步光一眼,惊讶道:“光哥,你掉厕所了!”
步光白了一眼曲露,嗔道:“说什么呢?我这么大个人会掉厕所!”
曲露瞪着大眼睛说:“光哥,你快照镜子看看你自己!”
步光疑惑的走到镜子旁边,看到自己一脸黑黄之物,睡衣遮不住的皮肤上都是,甚至连头发都看不到了。
步光抬起手,闻了一下,我靠,太臭了!
他连忙对曲露说:“露露,你收拾一下,我去洗洗!”
说完,就一头钻进洗澡间。
一个小时后,步光从洗澡间出来,曲露委屈巴巴的给他端过一碗饭,说:“光哥,你怎么搞得,可惜了我精挑细选的八件套,都要大洗了!”
步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:“不用洗了,全丢了吧,吃完饭我们去买新的!”
曲露说:“算了吧,我已经都泡上了。买新的要花不少钱呢!”
步光拿过手机,登陆手机银行,看了一下余额,果然,一百六十万妥妥的在页面上写着呢。
看到余额,步光瞬间有了底气,笑着对曲露说:“你说《三界》里面能赚钱,果然是真的。你猜我昨晚赚了多少钱?”
“真能赚钱啊!你赚了得有五十块吧?”曲露吃惊的说。
步光笑道:“呵呵,太小看你老公了,昨晚我可是赚了一百六十万呢!”
曲露高兴的说:“一百六十块,这么多!比我上一天班挣得还多,光哥你真棒!”
步光一阵无语,笑了笑也不再和她掰扯这个话题,边吃饭边问她说:“爸妈呢?”
曲露说:“都下地干活去了。爸说这几天请了假,正好拾掇拾掇庄稼。”
“嗯,待会儿我们去镇上买些东西,回来把奶奶接过来。她这么大年纪了,一个人也怪孤单的!”
边吃饭,步光边默念:“系统,狗系统,出来!”
连续念了几遍,脑海中都没有反应。他之前在游戏里,系统好像激活了,怎么现在又没有了声音。难道,这一切都是幻觉!
对了,还有那颗回春丹!回春丹去哪里了,怎么找不到?
想到这里,步光连忙问曲露说:“露露,你收拾房间的时候,有没有看到一颗明黄色的小药丸?还有一本书或者玉简什么的?”
曲露调笑道:“怎么了,光哥,你掉厕所里,还用屎制作了一个小药丸啊!你什么时候这么恶趣味了!”
步光一头黑线,说:“说什么呢,吃饭呢!”
曲露一伸舌头,扮了个鬼脸。
看来是没有了,至少是曲露没发现。还好,余额还在!所谓钱壮英雄胆,步光顿时有种天下我有的感觉。
吃过饭,二人骑上电车,来到镇上,给曲露的奶奶买了些日用品。至于床上用品,倒也没有买新的,农村家庭,不会缺少这些东西,虽然都是旧的,也不是不能用。
买完这些,他们就去了一家药店,准备给曲露抓药。
可是,当看到药柜里那些药材时,步光的心顿时凉了。药材倒是他需要的药材,可这药材的药性,就差强人意了。
不,不是差强人意,是完全不行啊!
见时间还早,步光寄存了电车和买的东西,拉着曲露,果断的坐上了去省城的公交车。还好他们镇离省城不远,还有公交车来回经营。
找了一家老字号的大药房,步光开口就要上了年份的野生药材,售货员见是大客户,也不怠慢,把他们带到贵宾区。
步光挑挑拣拣,买了两大包药材花了十多万,吓得曲露直拽他衣角。
从药店出来,却碰到了他原来的老板——曹老板。
这个曹老板,凉薄寡义,好色如命,颇有魏武遗风。
曹老板看到步光,立刻阴阳怪气的说:“吆吆吆,这不是步老师吗,怎么,讹了我十万块钱,也敢出入这么高档的场合了!”
步光之前在工厂受伤昏迷,这个曹老板只给了十万块就再也不肯拿钱,步光父母一介农民,哪有能力和他打官司,再说,那时候正在用钱的时候,也没有时间和他耽误,还不如抓紧时间挣钱,先解决燃眉之急。
衙门口,朝南开,有理没钱别进来。和这种游走在黑白边缘的人打官司,就算是赢了又能如何!
他们也只能打落了门牙往肚子里咽,这才花光了积蓄给步光治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