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这家伙是什么意思,尽是说些让人误会的话,难道说...他喜欢我?]
[不对,不对...难道说我对废材战士有想法?这让我有些搞不明白了...]
少女的心思总是很细腻,不论是自己在意的人做了什么事,或者说了什么话,都会令其浮想联翩,陷入自我询问之中。
此时的珈百璃,虽然是一只堕落的屑天使,但姑且还是具备了人类的情感。
因此,珈百璃也陷入了,所谓少女的怀春之中。
当然神谷悠这个家伙,并没有注意到珈百璃的状况。
反而只是觉得对方傻不拉几的,不知道珈百璃在扭捏些啥,只感觉怪奇怪的。
不再注意珈百璃那边,神谷悠只是注视着几人,随即出声询问说道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我过几天拜托青山同学,让她教导我们一些配音的技巧。”
“大家在暑假都有时间吗?不会去外地旅游之类的吧。”
神谷悠说完的一刹那,众人纷纷摆手,表示自己的时间充裕,一切尽神谷悠的安排就是了。
就此决定之后,神谷悠几人又商量起《cLANNAd》中,关于坂上智代的角色配音起来。
“要不,我兼顾配智代的吧。你觉得怎么样,神谷同学。”
御圣院杏看向神谷悠,随之将纤细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,摆出一副自己可以的架势。
但让御圣院杏意想不到的是,神谷悠接下来说出的话语,打破了她的幻想。
“抱歉啊!会长,这个角色我想留给别人。”
“如果可以的话,请御圣同学准许吧。”
神谷悠看着这位游戏负责任人,面带纠结之色出声询问起来。
然而态度显得十分的诚恳和认真。
说实话,在创作出这个角色时,神谷悠的心中已经有了配音人选。
其实,这是神谷悠的私心,但是自己的私心,并不能左右大众的选择。
因此神谷悠将选择权,留给了这位游戏负责人,即网游部和阵列猫的会长大人。
御圣院杏听到这话后,脸上露出的笑容渐缓平和。
随即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,并且缓缓开口劝慰道。
“可以的,神谷同学。”
“《cLANNAd》本来就是神谷同学创造出来的,所以神谷同学不必妄自菲薄,请按你的想法来就是了。”
少女比较贴心的话语,渐渐的传入神谷悠的心底,这让神谷悠对这位会长的观感提升了不少。
听罢,神谷悠笑了笑,随之点了点头。
之后的一段时间里。
众人继续谈论起这部游戏的试玩性起来,使其时间飞速流逝,转眼间就抵达了下午之后。
神谷悠和珈百璃和众人分别后,便向着家的方向赶去。
日子随着游戏的制作完善一天天的过去,转眼间就到了开学的日子。
站在体育馆中央的神谷悠,四周全是和他一样的高三应届考生。
而在台上的校长宣讲着关于,神谷悠等学生们的人生道路发展时。神谷悠只是微微摇了摇头,并未有过多在意。
至于对方所说前途光明,只要努力就能得到回报之类的话题。
在神谷悠看来,这只是一些自以为很懂的前辈们,谈论起自己的人生经验在夸夸其谈而已,并无太大的借鉴性。
毕竟,人生的发展早已注定。
就算是再怎么努力都只能在此基础上,往上多走几步,并未能实现阶层的跨越,特别是在这个上下级关系森严的樱岛国。
听完一阵无聊的演讲后,随即就是一天的课程学习。
当一天的课程结束后,神谷悠便收拾着东西,向着名为侍奉部的社团的走去。
虽然在樱岛国,每当高三的应届生们面临升学压力时,并不会在花费过多的时间去参加所谓的社团,一般都会给予低年纪的学弟来管理。
当然,神谷悠去的社团都是一些高三的学生,因此神谷悠这趟可能会有去无人。
事实与神谷悠所想相反,侍奉部正如神谷悠离开时一样,连桌子的摆放位置都没有发生变化。
最让神谷悠熟悉的,是自己那张由两张课桌拼接在一起的,简陋的绘画工作桌。
神谷悠走上前去,伸手摸了摸拼接的桌面,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。
自己作为漫画家的出道作,《章鱼噼的原罪》就是在这张简单拼接的桌子上完成的啊!
现在神谷悠重返故地,并且摸着摸着,莫名其妙的感触良多,并有些伤感起来。
随着自己情绪的变化,神谷悠的眉角低垂,嘴角都不由得微微抿起,显得思绪万分。
还好此时的侍奉部没有一个人,或者说今后也再也不会有人了。
自己在这里待过的一切,终将随着自己的毕业,慢慢的封存起来,使其布满灰尘。
将自己的右手脱离桌面,手尖相互搓了搓,这让神谷悠显得疑惑起来。
“为什么桌子这么干净,是有人定期擦拭过吗?”
暗自说着的神谷悠,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个熟悉的人影。
那是黑发蓝眸,性格如白雪般冷淡的美少女,也就是自己之前的社长,雪之下雪乃。
自从从找回记忆之后,神谷悠对雪之下雪乃的理解,更深入了一个层次。
少女并不是单纯的性格冷淡,而是将自己故意包裹起来,不想在被伤害的举措。
“雪乃吗?果然是你吧,真是...”
就在神谷悠这么自言时,门外传来推拉门被拉开的声音。
神谷悠愣神一看,发现正是自己熟知的雪之下雪乃。
雪之下雪乃的美眸微微触动,像是看到什么一样,使得面容明显有些出奇。
少女的嘴角随着面部肌肉的触动,使其微微的浮现一抹笑意,但不久后便消失不见。
雪之下雪乃看着站在窗边的男性,微微吃惊起来,她明显没有想到对方会重返侍奉部。
此时两眼相望的神谷悠,莫名其妙的有种熟悉感来。
那是自己第一次来侍奉部的时候,对方就坐在靠近窗边的位置上,自己也如同雪之下雪乃一样,有着同样的心情。
或许是纠结,或是尴尬,亦或者感慨和期望。
期望对方没有忘记自己,期望对方还能和以前一样,使其两人之间的关系并未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