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小惩大诫
王婶环视周遭,看到众人笃定的神色,终于明白是自己看的简单了,当下也不禁慌了起来,盲看向许文平的父母亲。
“他叔婶……这这这……这我也不知道呀!”
“豆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,要不先让文凭放下来,咱们慢慢谈嘛。”
最后,王婶踢了自己儿子一脚,恨铁不成钢的道:“你愣在这里干什么?还不快去找钱呀?”
“哦哦哦!找钱……”
王婶的儿子显然也只是个纸老虎,虽然看上去颇有凶相,可还是被这么大的金额震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他连忙上楼去翻找,不多时候,拿着一叠零碎的钞票下来了,见他递过来,许文平面露鄙视的目光,道:“这最多只有几千吧!?”
“我家…我家真没钱了……”
“你这个不成器的家伙!把我抽屉那张卡拿出来。”王婶快要哭出来了。
她噙着眼泪,往前走了两步,膝盖一软就打算跪下,苏雨柔却上前轻轻扶住,此刻的苏雨柔,也看透了许文平的心思,面色不温不火,不卑不亢,缓声道:“王婶,千万不要行此大礼!”
“小姑娘……文平……是我们王家对不起你俩,哎呦……自从我们家遭天杀的那口子走了,我这儿子又不争气,家里从来也没什么积蓄,我那卡里也有,只有五万块钱。”
“你们把我孙子放下吧,求你们了!”
此刻的熊孩子哭肿了眼睛,见到奶奶和父亲保不住他,也是第一次生出了畏惧,恐慌和可怜的表情。
苏雨柔平静的看了一眼熊孩子,道:“大婶……既然我敢把车放到这里,就不怕你们划。如果是别的人,赔钱自然是一个字都不能少,但毕竟你们是文平的邻居。”
“啊。对对对!”
苏雨柔轻声笑道:“你刚刚说豆豆只是个孩子,可是三五岁就这么作恶,今天是挂了我的车,要是明天炸了别人的车,抢了银行,你们恐怕都没地儿后悔去。”
见到苏雨柔出手,许文平也只是会心一笑。
许文平也压根没指望着王家能赔上多少钱,外头挂着个空面子,实际上,内里空虚的很。
苏雨柔微笑道:“要不我来提个意见吧!?”
“唉!好嘞,闺女,你说,你说。”
王婶顿时仿佛找到了救命菩萨,一个劲儿的连连点头。
苏雨柔冷漠的盯着熊孩子,淡淡道:“赔钱也就不用你们赔了,车我下去自己修。但是我要让众人监督,让这个熊孩子,现在去拿起扫帚,清理整个小区。”
“还有,从前熊孩子祸害过的人,你们一家一家去上门道歉。此事就作罢,如何?”
原本王婶的心里还有些兴奋,以为苏雨柔会心善一些,可是听到这话,她的面色当即一变,叫道:“这么大点的孩子,拿得起扫帚嘛?”
“道歉的话,这……”
王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但是看到围观众人漠视的神色,又看到旁边儿子的眼光,这才明白过来,此回合犯错的是他们,相比之那几十万的赔偿,扫扫地道道歉算什么呢?
“他闺女!要不然我帮我孙子扫?”
苏雨柔平静的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答应,我们答应!”旁边王婶的儿子却连忙兴奋点头。
许文平也不再多说,平静的将熊孩子放下来,熊孩子哭哭啼啼的,正想冲上去,直接被他爹一个大耳刮子扇倒在地。
“你这个小孽种,一天给我不惹点事就浑身不舒服吧!?还不赶紧给你叔叔阿姨道歉!”
熊孩子见到父亲发怒,此刻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连忙到了许文平和苏雨柔的面前,躬身道:“对不起,叔叔!对不起,阿姨!”
熊孩子的父亲对着两人笑道:“文平……你放心,哥虽然不是什么好人?再说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把这个兔崽子教育回来,不会再让我妈惯着他了!”
说爸对着熊孩子又是一脚。
“还不赶紧去拿去扫帚!”
这件事,还真是居民们都默契的监督了起来,一个不大的小娃娃,扛着一柄比他大两倍的扫帚,从小区门口开始艰难的扫了起来。
这个时候,许文平的脑海中也响起了系统的声音。
“叮,选择完成,奖励已发放!”
一股子连绵的厨艺知识,立刻深深种在他的脑海当中,瞬间,许文平就从个不懂厨艺的小白,变成了一流大厨。
苏雨柔拽上许文平的胳膊,表示理解,几人结伴上楼,许世年捂着嘴道:“嘿嘿…多少年了,都没有今天这么解气!也是好事…这老王家的孙子要是不教训,将来迟早是个孽障!”
许母倒是显得没有那么开心,反而有点压力,凑在苏雨柔的耳边道:“雨柔……你这做的也有点太大度了,让他们卖房,也应该把这钱赔上!吓到我了,可真不少呢。”
“呵……妇人之见,人家年轻一代,谁跟我们一样在乎那几个纸票票?”
“闭嘴,你个死老家伙!”
众人上了楼,透过窗户,依然看到王家的豆豆在他父亲的监督下,一寸一寸的扫着,这回熊孩子有没有教育过来不知道,看他父亲那股气急的样,是真的对儿子的礼貌有些上心了。
太不懂事,将来怎成大器?
众人一进屋,徐母才拍着大腿道:“嘿!你瞧瞧我,锅里还炖着菜呢,这怎么就给忘了?”
等一进屋,锅里的菜都糊了,炸出来外面建设了一大团黑乎乎的,许母苦着脸道:“这个天杀的熊孩子,还是教训的轻了!”
许文平钻进来一看,这个战场还真是难以收拾,见到母亲抓耳挠腮的样,知道她心里肯定特不舒服,当即开口道:“行了,妈……你去和雨柔聊聊天吧,今天的菜我来做。”
“你做?你会做个菜?”
许文平翻了个白眼道:“又小瞧你儿子,放心吧!正好也给雨柔展示,展示我的厨艺…!”
许母微微一愣,将信将疑的脱下围裙,道:“那交给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