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菜已经上满了一桌,但是此时的桌上却是只有李朝渊和蚩梦两人。
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,蚩梦说道:
“他们也真是的,怎么这么慢呢?”
“小哥哥,你等一下,我去催一下他们。”
李朝渊微微摇头,其实他能够猜到,现在的李星云和张子凡应该是在谈论他的功法的事情。
不过,这是没有办法的,本来李朝渊也想过,或许在他们的面前不使用这几部功法就好了。
但是,既然选择和他们交好,那么功法的事情迟早有一天就会暴露。
既然都是迟早的事,不如现在就将其摆在明面上。
蚩梦掀开门帘,李星云和张子凡走了进来。
“哎,你们两个?”
还不待她说完,外面的姬如雪和陆林轩就将其拉了出来。
屋内只剩下了李朝渊三人。
从二人的表情来看,李星云和张子凡显然是知道了。
在李朝渊的对面坐着,但是二人迟迟没有说话。
拿起手旁的酒壶,把面前的酒杯倒满。
“李兄,张兄,敬你们。”
李星云和张子凡端起面前的酒杯,三人一饮而下。
杯酒下肚,那就该聊正事了。
“李兄,张兄,有什么事情尽管问。”
李星云和张子凡两人对视一眼,李星云先开口了:
“朝渊兄,华阳针法是已死的袁天罡传授给我的,这世上除了我和他没有人会了,你是怎么学会的。”
李朝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:
“华阳针法是不良帅传授我的,同时他教给我的还有《天罡诀》!”
既然已经暴露了,李朝渊也不想再隐瞒了,毕竟一直瞒下去也挺麻烦的。
察觉到面前李星云的不相信,李朝渊轻轻的一掌拍过去,虽然很微弱,但是李星云明确的感觉到那一丝的至阳至刚的内力。
“你是不良人?”
李星云问道。
“没错。”
自己现在是不良人的副帅,那肯定也是属于不良人了。那也不算是欺骗他。
踌躇了好久,李星云询问道:“你和他是什么关系?”
“师徒。”
李朝渊也已经想好了说辞,毕竟在他们的心中袁天罡已经死了,那么一个死人肯定是死无对证的。
而师徒这个解释就很完美了。
“我师父死的前一天告诉我,让我在他死后便去找你,好好地协助你。”
此时的李朝渊低着头,让李星云两人看不到自己的表情。
李星云举起手中的酒也是一饮而下。不再说什么。
接下来便是张子凡了,李朝渊再次倒了一杯酒:
“张兄,该你了。”
《五雷天心诀》毕竟是自家天师府的不传之秘,现在被李朝渊学会,张子凡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而且毕竟刚才李朝渊才救了陆林轩的命,张子凡也不知怎么办了。
见张子凡不说话,李朝渊又喝下一杯。
“数年前,我曾经遇到一个疯疯癫癫的人。”
听了李朝渊的话,张子凡瞬间抬起头。
“那时,我碰到他的时候,他正在被一群小孩子调戏,我帮他驱赶走了那些顽童。”
“他一把抓住我的衣服,还叫我儿子,而这《五雷天心诀》也是他硬塞给我的。”
此时的张子凡也知道他现在说的是谁了,赶忙问道:
“后来呢!”
李朝渊淡淡的说道:“后来,我在帮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给他了点银钱之后便离开了,若当时知道他是你的父亲,我...”
说到这,李朝渊一脸的难受样子,又喝了一杯酒。
张子凡也是一饮而尽。
“后来,我把《五雷天心诀》带了回去。我师父说这等功法乃是世间罕有,本来我是不想修炼的,但是我师父他强迫我,唉!”
重重的一声叹息之后,李朝渊又是喝了一杯。
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个书本,放在了张子凡的面前。
“当初老天师交给我的已经破损的没法看了,我就自己抄写了一遍,你放心,这世上除了我没有人再看过。”
张子凡拿起了面前的书本,略微看了几页,就把书本放进了自己的怀中。
举起了一杯酒敬了李朝渊一杯。
李朝渊看道张子凡的脸上已经有些微红了,知道自己该放大招了。
而后重重的把身后的龙雀摔在桌上。
“若是张兄觉得自家秘法不能流落在外人之手,那么李某愿意一死!”
李星云见状,赶忙说道:“朝渊兄,这是干什么!张兄,你倒是说句话啊。”
只见张子凡给面前的三个酒杯都倒满了酒,举起杯子有些微醺的说道:“今日,喝了这杯酒,我们就是兄弟!兄弟之间,不提其他的。”
李朝渊和李星云也是举起杯来。
“干!”
一杯酒下肚,三人的隔阂算是彻底的消失了。
一杯又一杯,很快三人都醉倒在了桌上。
“哎,李兄,我告诉你,我要和林轩成婚,我和她已经,已经...”
李星云从地上爬到桌子上,看着满脸通红已经睡着的张子凡打了一个酒嗝。
“你小子,把林轩怎么了。嗯?快说。快说。”
不过,摇晃了他几下,李星云自己也是醉晕了过去。
见二人都晕了过去,李朝渊也是从地上翻了一个身,幸好自己喝酒之前从系统那里兑换了一粒解酒药。
把这些功法的来源扯到袁天罡和张天师身上,李朝渊也是没有办法,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露馅。
当然了,袁天罡是不会和李星云说这些事情的。
不过,喝的太多了,他的意识也已经有些些许的模糊了。
最终也是睡了过去。
感觉到天蒙蒙亮,李朝渊是被一个大嗓门吵醒的。
“朝渊小哥哥,该醒醒了。”
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好像要炸开一样,李朝渊也是晃了晃脑袋。
睁开眼,便是看到蚩梦站在自己的面前。
“蚩梦啊,抱歉啊,昨天喝酒喝的有点多。”
蚩梦双手叉腰说道:“昨天?那都是前天的事情了,你们三个到底是喝了多少啊。睡了一天一夜。”
李朝渊暗道一声,果然是喝酒误事啊。
赶忙穿上了衣服就要和蚩梦一块出去,但是却想起了一件事情。
“蚩梦,我的衣服是谁换的?”
只见蚩梦的脸色也是微微发红:“他们两个都有人换,你说你的是谁换的啊。”
李朝渊瞬间明白了:“谢谢你啊,蚩梦。”
“哼。”
蚩梦便是离开了屋内。
待穿好了衣服,李朝渊站在门外,伸了伸懒腰,李星云和张子凡也是屋内走了出来。
三人相视一笑。
“李兄,早啊。”
“张兄,早。”
“朝渊兄,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