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防通道的金属门在身后重重合上,秦澜像树袋熊般挂在秦风背上。
她整张脸埋进男人肩窝,闷声闷气地威胁:";敢让第三个人看到我这样子,你就死定了!";
秦风托着她膝弯的手突然松开半寸,惊得秦澜双腿绞紧他腰身:";你疯啦?!";
";练习下抱金丝雀的手法。";他低笑着推开商场后门,霓虹灯海扑面而来。
晚风掀起秦澜的渔夫帽,她慌忙用恐龙兜帽罩住头。
爪型手套啪地拍在秦风侧脸:";左转!那边有黄牛在卖电影票!";
售票机前的小情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对奇装异服组合。
秦风单手刷二维码时,秦澜正用爪子戳他后背:";要中间连座!爆米花桶必须最大号!可乐不准加冰!";
";遵命,大小姐。";他故意把取票声调到最大,";《哪吒2》情侣座两张——";
";谁跟你是情侣!";秦澜一口咬住他耳垂,在路人举手机前秒速缩回兜帽。
毛绒耳朵擦过秦风下颌,挠得他喉结滚动:";谋杀亲夫啊?";
顶楼ImAx厅的灯光暗下来时,秦澜第18次调整3d眼镜。
她故意把中间扶手抬起来,可乐杯却";不小心";碰倒在自己裙摆上。
";啊!";冰凉的液体渗入布料,她下意识往秦风怀里缩。
鼻尖撞上秦风胸口的印花,";都怪你非要买这种儿童套餐!";
秦风摘掉歪戴的熊猫头箍,借着银幕蓝光擦拭她膝头:
";秦大小姐连爆米花桶都选粉红爱心款,我以为...";他突然噤声,大银幕上哪吒正踩着风火轮撞进龙宫,炫目特效映亮秦澜泛红的耳尖。
当敖丙为哪吒挡下天劫时,秦澜悄悄把下巴搁在秦风肩头。
她呼吸间全是男人衣领沾染的雪松香,混着爆米花焦糖的甜腻:
";这种剧情好好笑,但我感觉我已经过了那个年纪。";
";是吗?";秦风突然扣住她想偷牵的手,指尖在掌心画圈。
";那去年谁在私人影院看《泰坦尼克号》哭湿我那么多纸巾?";
";那是眼影晕妆!";秦澜猛地抽回手,却带翻了两人中间的芝士薯条。
她手忙脚乱去接滑落的番茄酱包,反而把奶油沾到秦风喉结上。
黑暗中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。前排女生回头瞬间。
秦澜猛地扯过兜帽罩住秦风,就着这个姿势舔掉那抹奶油:
";看什么看!没见过情侣...";她突然噎住。
哪吒正踩着混天绫从头顶飞过,混着影厅立体音效的心跳声震耳欲聋。
片尾字幕滚动到第37秒时,秦澜突然掐住秦风手腕:
";从安全通道走!";她瞥见前排女生正在编辑朋友圈视频,画面定格在两个戴着兜帽接吻的剪影。
消防通道的感应灯逐层亮起,秦澜的高跟鞋在台阶上敲出慌乱节拍。秦风突然拽住她的衣服:";小秦澜,这是七楼。";
";要你管!";她推开逃生门,夜雨混着桂花香扑面而来。
秦风把睡衣兜帽罩在她头顶时,身后传来快门声。
秦澜条件反射般勾住他脖颈往下拉,双唇相贴的瞬间,闪光灯照亮雨帘中交缠的剪影。
";你...";秦风抹掉唇上沾到的樱桃味润唇膏,";安分点。";
";闭嘴撑伞!";秦澜把便利店买的透明雨伞塞过去。
指尖还残留着从他后颈撕下的价格标签,";哼...";
雨滴在伞面炸成星芒,秦风突然驻足在十字路口。
711的荧光招牌映亮他侧脸:";章鱼小丸子吃不吃?";
";哈?";秦澜盯着他指向的流动摊车双眼放光,";吃...吃!";
";老板,双份木鱼花。";秦风已经扫码付款。
";某人十八岁生日许愿说想和喜欢的人...";话音被塞进嘴里的丸子打断。
秦澜举着竹签的手微微发抖,酱汁顺着秦风的嘴角:";我那是说梦话...";
巷口的流浪猫被惊得窜上墙头,秦风忽然轻笑:";你耳朵上沾了海苔。";
";还不是你非要...";抱怨声戛然而止,温热的舌尖卷走她耳尖的碎屑。
秦澜僵在潮湿的砖墙上,头顶传来秦风闷在毛绒头套里的声音:";金丝雀的售后服务。";
雨势渐大时,他们躲进24小时药房的遮阳棚。
秦澜对着玻璃橱窗补口红,镜面倒映出秦风正把玩着秦澜的头发。
“今晚要不我们出去住吧,不想回洛璃的家。”秦澜提议道。
秦澜有自己的考量,她感觉自己快要按耐不住了。
可恶的秦风今天竟然敢一直撩拨她,看她不狠狠的教训他一顿。
“也行,那我们就去离这里最近的酒店吧。”
秦风将自己今晚不回去的消息发给了洛璃和冷月儿后关了关手机。
钥匙转动声惊醒了门廊感应灯,秦澜踢飞沾满雨水的鞋子,光着脚丫踩上玄关地毯。
";淋了雨还不去洗澡!";她别过头解开衣服拉链,露出里面被雨浸透的吊带裙,";感冒了可别传染给我...";
暖风系统嗡鸣着启动,秦风忽然从背后环住她:
";金丝雀要主人帮忙顺毛吗?";温热鼻息拂过颈后未干的雨痕,秦澜触电般弹开三米远耳边泛起红晕:";浴、浴室在左边第二间!";
水声渐起时,秦澜迈着步伐走进了两人的大床房。
她抱着酒店准备的浴袍,准备等待着秦风出来。
";你内裤...";她猛然噎住,雾气缭绕的磨砂玻璃映出男人精壮的轮廓。
浴室门突然拉开条缝,秦风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:";你要进来给我?";
";谁要看!";秦澜把衣物砸向那张可恶的笑脸,却瞥见他锁骨处未消的齿痕。
粉色从耳尖漫到锁骨,让秦澜有些慌乱,明明都已经看过这么多次了,竟然还不习惯。
半夜12点的开放式厨房飘着姜茶香,秦澜蜷在岛台高脚椅上数马克杯里的气泡。
";我热了牛奶。";秦风将玻璃杯推到她面前。
秦澜捧着温热的杯子,看月光在他睫毛上碎成星屑:";...好喝。";她声音细若蚊呐,脚尖无意识勾住他家居裤的抽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