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蚰蜒被消灭,小蚰蜒也只剩下零零散散一些,已经完全无法给人造成威胁。胡八壹指着被大蚰蜒盘踞过的那盏灯奴说道:“密道入口应该就在那灯奴后面,那大家伙应该就是从密道里面爬出来的。”
守龙卫中立即出来一小队人上前查找,很快就在灯盏后面的地板处发现了一个漆黑的破洞,明显那大蚰蜒就是从这里面爬出来的。
胡八壹拿着罗盘一番测算,确认了位置之后,一众守龙卫就开始了快速有效的挖掘工作。
“好家伙,”胖子看着大蚰蜒留下的灰烬连连感叹:“怪不得东夏国人把这百足虫当成百足龙了,三四米就这么夸张了,干掉他就这么费劲,真有上百米的,就是把咱们全部装备都用上都干不过吧。”
“干不过也得干,实在不行,小哥他们会出手的。”胡八壹道:“这大蚰蜒明显已经有了初步的智慧,真有那百米长的,怕不是已经成精,对危险的感应能力绝对比我们要强。接下来我们要更加小心了,别反被一群虫子秀了智商,包了饺子。”
“嘿,瞧你说的,咱们这三百多人可各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精英,被一群虫子包了饺子的话,哪里还有脸回去!”胖子不以为意:“虫子成精了,那依然还是虫子,了不起也就霍氏不死虫那样,最后还不是被小哥他们轻松干掉了?”
“霍氏不死虫那是被献王直接困死在葫芦洞里了,没有自由行动的能力。”胡八壹道:“这百足龙可不一样,它是自由的,甚至还有无数子子孙孙帮助。之前那些连驱虫药都惧怕的,根本连前菜都算不上。”
两人正你一句我一句随意聊着,那边守龙卫就将洞口挖开了,丝丝冷风正从洞口灌进来,将原本被众多火堆烤得有些暖和的后殿瞬间降了温。
“报告,下方是个石廊,”一名守龙卫高声道:“目前没有发现危险存在。”
稽明礼想了想,派了几名速度够快,身手比较明捷的守龙卫打头阵。当然不忘给他们配备上喷火器,燃烧弹,之类的以防万一。
守龙卫一个个下到石廊,将胡八壹陈教授他们护在中间。
“哑巴,哑巴家的?”看到所有人都下来了,却迟迟不见张祈灵两人,黑眼镜顿时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,连声朝着上方洞口呼喊:“张祈灵,张守灵,你们两个是不是又知道什么不说,等着我们踩坑?”
话没喊完,脚下一阵“喀嚓嚓”的声音响起,且越来越响,越来越近。意识到发生什么的众人顿时神色大变,刚想要转身往回跑,却早已经来不及,整座石廊瞬间塌陷下去。
黑眼镜因为早有准备,在脚下踏空的瞬间便拧身而起,奈何无处借力,最终还是往下落去。
“次奥~哑巴……\/*-+@#¥%……&**......”空气中留下黑眼镜一连串优雅的问候。
“啊~嘶~哎呦~好痛~”一连串痛呼声从下方传来,显然所有人都摔得不轻。
“@#¥%……&*\/**\/*&……%¥+——*@”看着轻飘飘下来的两人,黑眼镜忍不住又是一阵友好的问候:“你们绝对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状况的,看看你们这两张道貌岸然的脸,骨子里早就烂透了,满肚子坏水,黑心肝的家伙。”
“怎么可能,我们又不是神仙。”张守灵无辜道:“只是直觉告诉我们,不要太早下来,我们相信自己的直觉罢了!”
“我信了你们的邪!”黑眼镜无能狂怒,拿这两人毫无办法。
“小哥,小张爷!”盗墓小队众人齐齐用委屈的小眼神看着两人,意图让两人明白自己的恶劣行径。
“安啦,知道下面是斜坡啦,摔不着你们的。”张守灵笑眯眯安抚。
“就算是斜坡,掉下来也会痛,也会受伤好嘛!”众人埋怨。
“以你们的身手,要是这样子的突发状况就能让你们调整不过来,还真的受伤,那就应该回炉重造了。”张守灵不为所动。
因为身法太好,反应速度太快,早早做出反应,做出腾身应对的黑眼镜,解小花等人:“......”
本来应该潇洒落地的他们,却因为没有预料到下面是斜坡,反而连滚带爬,摔得最惨,简直有苦无处诉说。
“诸位,”黑眼镜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是正经:“看看咱们现在所处的环境,咱们好像掉进坟堆了!”
众人一听,纷纷将散落在四处的照明设备捡起,才终于有功夫查看周围的环境。好在他们的手电,探照灯都是军用特质的,足够耐摔,这才能够在这样摔砸过后还能正常使用。
“这~这是冰葬坑?”陈教授诧异道:“不对,这里的尸体全都是僧人,看这些尸身的情况,显然和山腰那些冰葬的山民不一样啊,这些僧人都不是正常圆寂,而是被活活冻死的。”
“全部都是被冻死的吗?”吴小邪看着这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盘腿坐着的尸体,神色有些苍白:“为了什么?他们的信仰?为了成就金身?还是为了殉葬?”
“什么样的殉葬用的都是僧人?要搜集这么多的僧人,估计得把整个国家全部的和尚都算上吧。”王半月撇嘴道。
“......”空气瞬间安静。
“不会吧?”王半月回过味来:“这里的,不会是东夏国所有的僧人吧?那样一个小国会有这么多僧人吗?”
“不就是僧人嘛!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?随便抓一些奴隶或者百姓,把头发剃了,换上僧服,不就是僧人了。”黑眼镜有些吊儿当啷地说道。
“这些人应该不是同一个时期的,”一直在仔细观看所有尸身的陈教授突然开口:“这边如同罗汉堂一般布置的地方,的确应该是东夏国那个时期的没错。但是在过去那些就不是了,反而像是更久远时期的部落遗民。”
“陈教授这是发现了什么?”封学武饶有兴致地开口询问。
“牙齿,那些人的牙齿都被人为地磨尖了,”杨雪莉开口道:“这些应该是最古老的藏传佛教,古萨满教的习俗,咱们现在还能在藏地看到有人戴着面具举行萨满仪式,那面具上都画着尖利的獠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