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行,我们上交的东西够多了,官方相当于一点都没出力,要让我们把保险柜啥的拿出来的话,就有点说不过去了。”楚晗这才满意。
“没关系,就当做善事了,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会回馈我们功德之力的。”萧朗老神在在地说。
三人这才开始整理自己在公民房间里找到的收获。
撇去那些还在玉镯空间里滋儿哇乱叫乱跑的保险柜机器人之外,凌度最感兴趣的就是在一等公民房间里收到的东西,飞船飞艇武器先不提,凌度首先拿出那柄权杖看了起来。
话说这种有皇室的世界好像都喜欢用权杖当作自己权力的象征?
【蛊惑权杖】
品质:??
功效:里面住着一个满口谎言会煽动人心的灵魂,在它的煽动和洗脑之下,几乎没有人能反抗,它经历过各个皇室的更迭,经验丰富、词库丰富,就连拥有者也会被它蛊惑。但精神力超过它一个大等级人会对它的蛊惑免疫。
它以信仰为食,人口越多,信仰越多,它的能力就越强。
简介:黑的说成白的,白的说成黑的,别人还深信不疑。
啊这,凌度总算是明白,为什么塔塔星人会对种姓制度深信不疑了,并且低等贱民还真的前赴后继地去送死。
并且一等公民意识到人口多了不对劲,但是低等公民还继续生,原来是越低等的公民受到的蛊惑越深。
这根权杖完全把塔塔星人愚弄在股掌之间了啊!
这也就补充上了,昨天在资料室查看塔塔星人资料的时候,那些微不对劲的地方了。
资料里面倒是提到过这根权杖,只说这是皇室的象征,并没有说其他的,估计塔塔星人的皇室都不知道自己被这跟权杖或多或少地蛊惑了吧?
权杖可不管什么可持续发展,不管星球会不会没有资源的,它就让底层的人生,可劲儿生,生得越多,越忠心于皇室,它得到的信仰越多。
嗯...感情一整个种族都是被一根权杖玩弄在股掌之中的大傻逼。
等等,这不就是代表着,今天凌度她们随便选的一个星际飞船,就可能是皇室成员,或者说国王所在的飞船吗?
为啥国王所在的飞船上还有五等公民居住啊?
估计是一方面为了体现皇室的平易近人,另一方面是权杖需要这些低等公民离近点给它贡献信仰吧。
凌度把这个权杖的事情给楚晗和萧朗说了,楚晗和萧朗的表情也变得一言难尽。
消化了好一会儿之后,萧朗才问:“那你把这个权杖带出来了,皇室会不会压不住那些低等公民啊?低等公民会不会对皇室生出不满,然后造反?毕竟王侯将相宁有种乎?”
楚晗却持反对意见:“就算是会产生不满,也不会这么快,毕竟这权杖已经奴役塔塔星人不短的时间了,整个分级制度已经融入了它们的骨血,潜移默化地让它们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,就像宏骏星某种姓国一样,虽然种姓制度早已废除,可是仍旧渗透在方方面面。
嗯,并且我们也不知道,被这根权杖里面的灵魂煽动洗脑的人,有效期是终身还是多久。”
说完,三人齐齐看向凌度手中的权杖,三人都能感知到,里面的灵魂在偷听。
凌度将火灵力外放,将这根权杖托在半空中,方便观察。
“我记得你这个火灵力挺烫的吧?这灵魂还挺耐热的,这都不动。”萧朗看着权杖都快变红了,笑着说。
楚晗也伸出手:“我这也有火灵力,要不咱俩一起烧烧?”
“啊,倒是提醒我了,我的新亭侯能斩魑魅,对这种灵魂挺有效的,等我砍它一刀试试水。”凌度也跟萧朗楚晗一唱一和。
三人的目的就是为了逼出权杖中间的灵魂。
果然,在凌度说完砍一刀试试水之后,里面那个灵魂“咻”地一下就钻出来了。
“三位大侠饶命啊!”
这灵魂还是个古风小生,称凌度三人为“大侠”。
但是三人一点都没减少对它的警惕,上下打量起它来。
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《阿拉丁神灯》那个动画,现在这个灵魂就是那样的,上半截是人,下半截没有腿,而是从腰部开始逐渐缩小成一个尖儿。
长相嘛,就是犹\/太人的长相,胡子卷曲浓密,看起来就很精明。
这大概是刻板印象吧。
“三位大侠饶命,我和各位无冤无仇,为什么要砍我?”
话音未落,萧朗就冷嗤出声:“无冤无仇?你是不是控制了塔塔星人?是不是让它们无限繁殖破坏环境?然后它们才破坏了一个又一个星系,现在还来入侵我们的星球了,你和我说无冤无仇?”
“这...”灵魂见实在解释不了,表情也变了,一点也不复刚刚畏畏缩缩的样子,而是变得凶狠,“我以神的旨意命令你们,听我号令,臣服于我!”然后双眼闪着暖黄色的光芒。
一般这一招使出来,只要看一眼它闪光的眼睛,思维就会被它控制。
但是现在凌度三人只是抱着胸一脸“我看你怎么装”的表情看着它,一点被控制的迹象都没有。
灵魂不断发力,最后连自己的身影都虚幻了好多,才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,停了下来。
“...就这点实力吗老弟,你这精神控制也不咋行啊。”还是萧朗,直接嘲讽了。
“不可能,我能控制多个精神力为S级的人,怎么在你们面前一点用都没有?”灵魂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感觉十分不真实。
凌度指了指自己:“我,精神力SS++。”
萧朗接着:“我差一点,SS+。”
楚晗耸了耸肩:“我更差,只有SS。”
灵魂一下子变得面无表情:“精神力为S的人都是凤毛麟角了,没想到这个星球一下子出现了3个精神力为SS以上的人,这次是我栽了。那我们做个生意吧,我帮你们控制你们想控制的人,我收集他们的信仰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