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片大片的肌肤暴露在温热的空气中,美背整洁无瑕像一块美玉,司庆花眯着眼表示可惜,如果这其上能加上青紫的印痕,该是多么完美!
“啧啧!”
她惋惜,不过又释然,过一会儿撒老大那畜生该会把她弄花吧?
宋娅不知道司庆花的龌龊想法,实际上她也无心想这些。大家都是女人,家伙什儿都是大同小异,看看也没什么。
她的动作很慢,礼服从头上脱会很快,但她偏从脚下脱。这样的话可以多费些事,争取点时间。
现在的情况很明朗,这大概是家黑店,多半是经营逼良为娼的业务。她走错了地方,撒总说的肯定不是这儿。
而他还在另一个地方等着她,她却身陷险境无法赴约,心里有些愧疚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挽回撒总心中自己的形象。不过有一点是明确的,她不能坐以待毙,得想办法跑出去或者报警。
这样想着,小礼服已经退到裤脚。突然一个硬硬的东西硌得她大腿生疼,脑中下意识意识到那是什么,手机!
礼服没有口袋,她特地把手机放在了丝袜里,刚刚一慌给忘了,现在才想起来!
“我的丝袜破了,能脱下来吗?”她故意问,因为她发现背后的三个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。
“别磨叽了”
果然,司庆花怒了!
“噢好,我理一下!”宋娅弯下腰,趁机在丝袜上破了个洞把手拿出来,微一思忖便给撒天龙打去了电话,她很庆幸上午分开的时候留了他电话。
“嗡嗡嗡…”手机拨通,却没人接电话。她心急如焚,希望电话快点接通。
可不远处的撒天龙却看着桌上的手机,没有接的意思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忽然司庆花觉察到不对,这姑娘一直拿屁股对着她,实在可疑!
“过去看看!”
“啊?快接,求你了,快接!”
宋娅大声喊出来,这下彻底露馅,拿着手机就跑!
“妈的!果然在耍花样!”两个手下见状快了脚步,猛然上前反剪宋娅双臂!
“啪啪!”
手机掉在地上,三人慌乱之际,一脚把手机踢到角落里,而撒天龙却也在此时接通了电话,
“喂!”
他的声音低沉,可对于纠缠在一块的三个人来说,这声音就太小了!
“你们做什么,这是犯法的!”
“什么法不法的,不老实给你脱光了!”
“啊!!和你们拼了!”
宋娅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勇气,双拳敌着四手。可是对方显然是练家子,根本不给她什么机会。只几个回合就把她死死压在地板上,胸都压平了两人也不收手!
“啊…我要报警,我要告你们…”
宋娅只剩下嘴还是自由的,大用特用!她寄希望别人能听见,好心人帮她报个警什么的。
可司庆花却不屑地笑笑,这里是她的地盘,她放一百个心!
她扭开音箱把声音调到最大,嗡嗡的重金属音效盖过嘶吼声,同时也把点话那头的撒天龙吓了一条!
手机猛然往一边甩了甩,心里翻江倒海。他怎么有点于心不忍呢?
“给她灌药…”
忽地电话那头隐约传来一个命令,撒天龙立刻意识到那意味着什么,心漏跳了一拍!
“啊?不,别别别,我认识撒天龙…”
宋娅睁大眼睛,她被提起来,话还没说完就被司庆花捏住了嘴巴!
这娘们儿诡笑着就拿一个杯子往她嘴上捅,里面的红酒一晃一晃地碰湿了舌头!
腥甜带着咸味,涌入口腔,宋娅厌恶地大咳,一口酒猛得呛出正好喷在司庆花脸上!
“啊!快,快去给我拿解药!”她清楚这里面有什么,乌头是主剂,可以让人麻木四肢但头脑清醒,她可不希望自己中毒!
“花姐!”
“我这就去!”
两个手下见状彻底慌了,六神无主之际,竟一块儿松了手。
“哎,别跑!”
宋娅则趁机逃跑,慌不择路直接撞倒了司庆花奔门口!
“哎哟!抓住她,扶我!”
司庆花摔了个屁墩儿。又恨又急,言语矛盾。弄的两个手下不知道该怎么办?是该先把花姐扶起来还是先该追呢?
彳亍两步,只好扶起司庆花,三个人一块儿追!
犹豫的工夫,宋娅己经开了门跑出去。酒气烟味,炫彩的灯光一下子扑过来,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些男人的尖叫。
低头看,这才意识到自己,只穿了少得可怜的衣服。如果这副装扮扎进舞池,一群男人,而且是喝了酒的男人,说不定还有些男人吃了药,她的这副尊容在他们面前简直就是一盘秀色可餐的小菜!
不行,不能穿过舞池。
而身后也不能去。
左右望了望,却听见身后三个人追了上来。来不及多想,她直接推开了对面包厢的门,跑了进去。
带上门,隔绝喧嚣,回头看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在沙发上坐着。
撒天龙!
而同时撒天龙也看向了她。
四目相对,两人异口同声,
“是你?”
“宋娅?”
稍微一愣。背后就传来砸门声。紧接着巨大的推力把宋娅顶开!
一个趔趄,女人跌扑在撒天龙身上。顿时温香软玉满怀,宋亚赶忙爬起来。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。直接转倒男人身后,趴到他的肩上,紧张兮兮的哀求道,
“好男人!这是家黑店,她们在追我,快点救我呀!”
而正巧司庆花三人破门而入。玩了这么多年的鹰,第1次被鹰啄了眼,她们心里很不痛快!
只不过当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撒天龙后,三人身上的戾气都不见了。
司庆花抹一把脸上的酒,面色稍霁。只不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平常调教的“货物”一般是两个程序。先换衣服再灌迷药。然后才送到萨总面前。现在“货物”自己来了,多多少少有点尴尬。
撒天龙没想这么多,甚至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因为他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宋亚的身体,一股原始本能,在体内熊熊燃烧。而被宋亚叫出的“好男人”三个字所激出的正义英雄心,又克制着这股欲火,两个意识在身体里打架,一时难分胜负。
“啊!你在看什么?”宋娅意识到不对劲,感受到男人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燃烧。又羞又愤,情急之下抬手就打了男人一巴掌。
“啪!”
刺耳的声音响起,一巴掌打醒了所有人。
司庆花三人觉着不可思议。他们的撒总可是地下势力的负责人。整个乔北市最牛的人物,身手了得权势通天。
这个小姑娘居然敢打?而且更离谱的是居然就让她这么打!
好不惊骇。
宋娅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捂着嘴一脸懊恼眼里氤氲着水雾!她做了什么?打…打了…打了好男人!人家也没错呀,自己这个样子谁不想看一眼,打他干嘛,万一不帮自己了怎么办?
后悔,她十分后悔,如果有卖后悔药的,她先吃二斤!
撒天龙用舌头顶了顶半边腮,眼眸里的愠怒慢慢消散下去!
纠结的心现在有结果了,一把掌扇去了欲火,内心一片清明。
缓缓转头看向司庆花三人,慢慢站起身把宋娅挡在身后!
凌厉的气势直逼三人!
“嘿嘿,撒…”司庆花想解释,可撒天龙的脚更快一步,“嘭嘭嘭”三脚,随着三声哀嚎,三个女人飞了出去!
宋娅长长舒了口气,她得救了!不得不说今天的事是一场恶梦!
撒天龙看着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女人,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。
“谢谢你救了我!”宋娅感动地扑进男人怀里,这一刻她有了依靠!
美人在怀,又没穿什么衣服,推倒比任何一次都要近,可撒天龙居然第一次没有非分之想,只是那句谢谢他没回应!
一切都是他安排的,现在他反而救了她!这属于什么?是色狼的回心转意还是坏人的偶尔从良?
他不清楚,不过遵从内心的意思,这个好人他想装下去!
外套盖在宋娅身上,却也盖在他心里,把他对宋娅的乱情彻底遮住,从那天开始,他便从这个女人面前装起了君子!
…
并不久远的记忆让两人同时陷入安静。
把这些说完,撒天龙点了支雪茄,躺在床头一口口抽起来。
“你现在还喜欢我吗,还认为我是个好男人吗?”撒天龙淡淡地问。
这是他第一次毫无保留地说出当年的事,一个男人为了猎色而做的好事,却被别人铭记在心,这不公平!现在说出来,让宋娅知道真相,是对良知的救赎,可他却不奢求原谅!
“啊?什么!你是这种人?”果然宋娅的反应很大,撑起身子瞪着撒天龙,一脸不敢置信!
“我…”撒天龙的脸上爬满愧疚,心虚地想祈求原谅,却终究没说出口,顿了顿吸口雪茄,借着吐出的烟雾遮脸说了句,“我就是这么卑鄙,所以拿上协议快走吧!”
他推她下床。
可女人突然转身骑在他身上,气愤道,“哼!既然你这么对不起我,那…”
女人看着他脸色变得调皮,趁其不备俯身轻啄男人脸颊,“那就答应娶我,算补偿吧?”
“啊?什么!”这下该轮到撒天龙吃惊了!知道自己卑鄙还不离开,这是什么惊天反转?
“嗯!我愿意!”宋娅坚定地点点头,又吻了下去!
其实她知道,一切都知道!
自从那天得救之后,她便主动调职去当了撒天龙的贴身秘书。
宋娅能力强,头脑灵活做事有主见有魄力,不久就受到撒天龙的重用。
不管什么文件都会交给她处理,尤其是各个分公司的活动经费也都交给她来发放!
在撒天龙心里,宋娅是自已人,渐渐得也就没了防备。居然把地下势力各堂口的经费也交给她负责!
管住钱也就管住了权,一时间风头无两,夜店的老大们都巴结她,其中就有司庆花!
在文件上初见清风酒吧的名字,她就记下了,每次打钱不是不打就是少打,目的就是想看看此清风酒吧是不是彼清风酒吧!
文件上没地址只有名字,她便只能出此上策,水浅憋王八,看看谁沉不住气!
果不其然,在第四个月上司庆花主动找来了,一看果然是同一个人!
两人一交流,事情终究大白!
要说恨,她是恨,所以自此之后清风酒吧的经费她便再也没打过!
搞得清风酒吧生意萧条,居然做起了绑票的买卖!
知道这事后,宋娅偷笑了好长一段时间!
至于撒天龙嘛…她反而更喜欢了!
有心为善虽善不赏,无心为恶虽恶不罚!
虽然撒天龙的初衷拿不出手,可他确定帮了她。妈妈看好了眼睛,爸爸的腿也能正常走路了。家里住上了大房子,洗澡间一年四季有热水,餐桌上顿顿都能珍馐美味,每次睡觉前她都挂着笑脸!因为她想的是撒天龙的黑脸!
从此她便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!
想想也对,不管他做了什么!而且她认为撒天龙也是爱她的。
要不然为什么阅女无数的他,单单会放她一马,在她面前装君子?
女人从不在自已喜欢的人面前讲荤段子,因为爱。而男人也同理,只在喜欢的人面前装君子!
一切的一切都在今晚说开了,宋娅吻得霸道又热情!
而男人也热情!
“啊!”女人轻呻,双眼迷离,难道男人开窍了?
“嗯,我答应娶你!”
“真的,唔…”
还不待宋娅高兴,撒天龙便吻了下来,这次是他主动!
宋娅高兴地眉开眼笑,这么多年等待的艰辛被这一吻治瘉了!
干柴裂火,一时春色满室!
不一会儿宋娅就气喘吁吁起来,这方面她实在没什么经验,只能让对方主动!
可马上就到关键时刻了,撒天了却猛得顿住,大手一扯拽过被子把女人盖住,他则一反身背对着宋娅闭上了眼晴!
宋娅摸不着头脑,同时身体的骤冷让她心急,于是伸手怨怼地推了男人一把,
“喂!什么意思,是我不行还是你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