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阮家人含泪答应了阮萤的答应,拿着两千万回去了。
为了填补公司缺口,阮家父母将几乎所有的固定资产都变卖了,只剩下现在住着的别墅。
阮白霜眼见着阮家的财富几乎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有些崩溃。
可很快,让她更为窒息的事来了。
她回到阮家以后,父母为了补偿她,给她买了好几套房子和许多昂贵珠宝。
现在阮家父母希望她能卖掉这些东西,跟阮氏集团共患难。
阮白霜害怕了,她从小就过着并不富裕的生活,现在的一切来之不易。
若是就此全卖了,万一阮氏没救起来,岂不是都打了水漂?
那她不就一朝回到解放前了?
阮白霜考虑了两个晚上,在某个清晨跑路了,为了让阮家父母找不到她,甚至只身去了国外。
阮家父母面对工作上的重担,以及女儿的背叛,心力交瘁。
一不小心,阮氏再次陷入困境,这一次无人帮扶、无财产可卖的阮氏彻底破产了。
老两口临老了,卖了所有的东西,在京市边郊买了套八十平方的小户型过上了勉强安稳的日子。
而跟阮家人不同的是阮萤的生活,她搞定了娱乐圈,看着自己账户里的几个亿,打算走上老本行,进股市赚钱,达成财富自由。
晃晃悠悠又是一年,她从几亿富婆变成百亿富婆,在顾泽以不知道的地方,闷声发大财。
阮萤每次在现代世界一旦实现财富自由,就会开始到处游玩,消磨时间,这一回也一样。
顾泽以知道的时候,她已经登上了前往新西兰的飞机。
其实华国的风景也很不错,但是她作为刚退圈一年的顶流女明星,热度不减,在华国几乎走到哪,都有人认出来。
阮萤喜欢自己肆意地玩,而不是到处被人参观。
因此,她选来选去最终前往了新西兰。
她下了飞机,感觉浑身舒爽,这是自由的气息啊。
她租了一辆车,独自上路,随心地走到哪,玩到哪。
曾经在路上偶遇彩虹,也曾在牧场大吃三文鱼。
曾从三万英尺的天空跳下,体验跳伞带来的剧烈失重感,也曾坐上小型飞机的驾驶舱,感受一番飞行员的快乐。
夜晚的特卡波湖,天上是能印出银河系的星空,在第二日登库克山,走过冰川。
萤火虫洞里成群闪耀,罗托鲁瓦里冒着白烟的香槟池,以及火山温泉里浓浓的硫磺气息。
在第十五天的时候,阮萤开始思念华国的美食,要论美食,哪里比得上华国呢。
这时,顾泽以从天而降,他抱住阮萤,“老婆,老婆,老婆!”
顾泽以这十几天的工作强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,每天几乎只睡一两个小时,就为了尽快能够出发来追赶阮萤的脚步。
他实在离不开阮萤,也怕阮萤在外遇上更好的男生。
他跟阮萤相处的时间越长,越是没有自信。
他所有引以为傲的优点,在阮萤眼里好像都显得普普通通。
昨天终于搞定了工作,顾泽以马不停蹄地出发来到新西兰,并在一个小城镇找到了满脸皱巴巴的阮萤。
阮萤很满意这家伙来了,“你会做饭吧?”
顾泽以一愣,有些心虚,他之前曾经在阮萤面前扯淡说自己有着一手好厨艺,实则只是能吃而已,跟那些大厨根本没法比。
阮萤开始碎碎念地念叨,“这里只有大城市才有好吃的中餐馆,路边的这些小镇都没有,只有汉堡店,我每天吃,快要吃吐了。所以,老公,快给我做点吃的吧!”
阮萤星星眼地望着他,顾泽以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,只好委婉地提醒道,“我的水平其实很一般,你如果不介意的话,我可以给你做。”
“完全没问题,只要不是汉堡,什么都行。”
两人结伴去了小城镇的超市,阮萤挑了好些食材,有蔬菜水果,更有各种肉类和牛奶。
顾泽以欲言又止,这些会不会太多了?他们只在这个城镇停留一两天,东西多了放在车上也容易坏。
“你有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“我怕太多,会坏。”
阮萤一呆,有些尴尬,之前都是一个人,吃不完就放空间,根本没有坏掉的可能,现在倒是确实如此。
她耳根红红的,默默将很多东西都放了回去。
顾泽以觉得她可爱极了,走近她,见四周无人,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脖子。
阮萤睨他一眼,好似在说,“老实点。”
顾泽以笑笑没说话,继续小尾巴似的跟在她身旁。
最终,两人就买了晚饭和第二天早餐的量,就回去了。
回到旅馆,“幸好我选的是带厨房的房间,现在大厨,快来展示吧!”
阮萤将位子让出来给顾泽以,顾泽以面上镇定,心里超急。
他将阮萤请到卧室,“老婆,你在这等着吧。”
阮萤也没有揭穿他,顺着他的意思在卧室玩起手机。
顾泽以来到厨房,很是苦恼,往卧室探探脑袋,见阮萤专心致志玩手机,赶忙拿手机查菜谱。
他根据阮萤的口味选了好几个菜谱,然后发现他刚刚没有买秤。
这些几克几克的,他根本搞不清楚,越想越着急,他的头上全是汗。
无奈之下,他到处找,重新找了好几个不标注克数的食谱,可又发现计量单位变成了几勺几勺的。
可这个几勺的勺子又是多大呢?
今天这顿饭若是做给自己吃,顾泽以倒是无所谓,可现在要做给阮萤吃,他自然是拿出十二分的态度去认真。
他忙前忙后将近两个小时才做出了这几份菜,自己尝了几口,发现味道普通。
他眼里满是失望,有些难过,这时阮萤从他身后走近。
“老公,怎么样呀?”
顾泽以想把菜挡住,可又觉得迟早要面对,只好垂头丧气地走开,“做得不大好,不如我们出门去吃?”
阮萤拿起筷子吃了一嘴,“还行呀,我才不要出门吃呢。”
“真的还行吗?”
阮萤放下筷子,环住他的腰,“是呀,是我喜欢的中华料理的味道,我觉得挺好的。”
实则是阮萤真的对西餐的味道感到腻歪,只要是过得去的华国菜,她都是一万个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