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对着他说点什么,最终只是悄咪咪拿出手机,给他发了一个“猫咪比心”的表情。
而收到表情的徐修竹,再次疯狂憋笑,他的心情好像摩天轮,一直在顶点。
事情搞定,阮萤拿出词典打算开始浏览并背诵,看着剩下的厚厚的部分。
她的内心不是没有抗拒,但是原秋秋的脸从她的脑海中闪现而过。
继而,诸如“不争馒头争口气”、“树活一张皮,人活一口气”等等话就像弹幕一般从她脑海里飘过。
她的额头在课桌轻轻碰了一下又一下,最后一下,突然碰到一只手的掌心。
“别磕头了,怪疼的。”
阮萤立起身来,她对着徐修竹比划着拳头,“你才磕头呢。”
“行,我给你磕一个。”他对着课桌就是一下,“嘭”的一声,听着就贼痛。
“这下,咱俩的额头一样红了,哈哈。”徐修竹笑地跟个傻子似的,额头还肿了个大包。
阮萤摸摸自己的额头,确定没磕坏,才松了一口气。
继而,看着眼前的徐修竹,她也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。
“好啦,笑了就好,快看书吧,时间紧迫呢。一个月以后就要一模了。”
听到一模两个字的阮萤深吸一口气,前方困难重重,她实在没时间偷懒了。
她拿起那本厚厚的词典开始继续翻阅。
时间匆匆,等阮萤看完新华词典、英文词典以及小学到高三的所有数学书的时候,已经到了一模。
期间,秦家也很是消停,谁叫秦回时的嘴臭怎么看都看不好,导致秦家的气氛着实萎靡,这个时候,谁还有闲工夫管阮萤呢。
而坐在一模考场上的阮萤也相当崩溃,她现在还只是勉强掌握了语文、英语和数学,而且掌握的也就是个皮毛,至于其他科目那就完全是一窍不通了。
阮萤后悔啊,早知道就装病不来考了,这能考几分啊?她都想象的到,等成绩出来了,会是什么场景。
尤其最近,她在班级里经常学习,大家都看在眼里。
比起懒惰导致的成绩差,勤劳却依旧成绩差,才更让人窒息啊。
她在心里尖叫,心情绝望极了。
等她提早离场,迈出校园,就看到了徐修竹的大笑脸,哦,这里还有一个不用参加考试的讨厌鬼。
这下,阮萤的心情更糟了,十月份的海市天气已经慢慢不再炎热。
可此时的阮萤还是被活活气地一身汗。
她直直地往外走,根本不想搭理这个比她爽一百倍的小混球,偏偏徐修竹跟在她后头寸步不离。
“同桌,同桌,考得咋样?”
阮萤在前面走的飞快,后面的徐修竹个子高,步子大,跟起来一点不费劲。
见她不搭理人,他还是继续问道,“是都不会写吗?没事儿。”
徐修竹还没说完,阮萤的暴脾气就上来了,“没事没事,怎么没事?我都写不来,很丢脸!你知道吗?我会很丢脸!哼。”
阮萤狐生漫漫,往日里总觉得自己成熟又稳重,万事不费心。
却没发现此时的她,跟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根本没有区别,别扭又气愤,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徐修竹被阮萤的爆炸发言叫地一愣,发现她跑远了,又赶紧追上去。
他用力拽住她的胳膊,“哎呀,别人不知道就算了,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多厉害吗?什么词典字典,那么厚,三下两下就背完了,还有那么多数学书,我真是太佩服你了。所以,你有什么好丢脸的?要是有人现在笑话你,那以后迟早打脸。”
徐修竹说着,还拿着另一只手对着自己的脸,轻轻“啪啪啪”打了三下,“你看,就像这样打脸。”
“哪有人自己打自己的。”阮萤说着,有点想笑,又赶紧憋住。
“有啊,就我呗。不过,我皮厚,打不坏。”徐修竹看阮萤重新有了笑意,心情才放松下来。
他刚刚虽然拽着阮萤,实则心里也是极为没底,阮萤会考的不好在他的预料之中,但是她的情绪大爆发却是他没想到的。
实在这段时间的相处,阮萤虽然有时会有点小脾气,但是大部分时候,都是心情美美的小仙女,情绪相当稳定。
不过,就是此刻这样生气过后的阮萤,脸上红扑扑的,好像反而更加接地气一些,也更加吸引他。
徐修竹目光专注地盯着阮萤,心里也满满的都是她,阮萤却反手抓住他,“我们现在马上去你家,我必须彻底拿下数学。”
阮萤现在的数学水平,还停留在数学书都看了,概念也懂了,但是运用还不行,以及难点的题目就更不会了。
徐修竹觉得好笑,虽然依着她的力气往前走,却还是劝道,“等下还是要先吃饭,你都瘦了。”
阮萤转头睨了他一眼,“我瘦了?你瞎扯淡吧。”
“同桌别说脏话!”
成绩在两天后公布,这年头,为保护学生的隐私,呵护学生的心理健康,所有的成绩以及排名都是私发的。
这让阮萤大大地松了口气,如果像电视剧里那样,直接贴到教室的后面公告栏,那就太社死了。
现在,只要她把自己的成绩捂好,就一定没人知道了。
但是,阮萤低估了人民群众的无聊以及原秋秋的坏。
原秋秋以及她的姐妹团,这群人居然私底下收集各个同学的成绩以及排名。
最后发现,全班只有最后一名的成绩未知,由此说明,阮萤就是这个最后一名。
原秋秋知道后,第一时间就告诉了秦回舟。
秦回舟自觉他扳回一城,于是,这个铁锈直男在班级微信群里直接发言,“阮萤,听说你这次考最后一名,看来徐修竹的补习没什么用啊。”
阮萤看到的时候,都快把手机捏碎了,她突然拉住坐在旁边的徐修竹的手,“最近,秦氏有个跟你们的合作对不对?”
“是。”徐修竹疑惑地看着阮萤,他对做生意不大感兴趣,所以也只知道个大概。
“那弄秦氏,好不好?”阮萤的眼睛红红的,显然是刚刚揉的。
但是徐修竹哪知道这么多,他只以为女神被欺负哭了。
他坚定地点头,立马拨了电话给他爸。
徐爸爸这个人,一般来说都是公事公办,但是儿子的事能是一般事吗?
他果断答应,表示会在合作里悄咪咪给秦氏挖点坑,让对方不要那么好过。
阮萤这下才满意,不过只是借由别人的手去打击敌人,未免太不过瘾。
她在心里思索开,到底怎样才能给秦回舟和原秋秋两个人致命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