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先生离开后,去了扑克那里。
扑克打着哈欠开门:“半夜敲我家门干吗?还好我今晚睡在这,我要不在这……你是不是打算露宿街头了?”
秦先生愣愣点头。
扑克既无奈又想笑,还是憋住了……他看见了秦先生的手指不正常的曲起。
“咋搞的?去偷个腥还能搞出伤来?这玩得有点大啊!”
“不小心弄的。”
“去医院处理下。”
“不去,医院挺远的,懒得动,你帮我处理下算了。”
“……”
秦先生也没等扑克给出回应,直接往屋里走,见了沙发往上一躺,就不动了。
扑克走过去:“爷,你就这样睡了?手指不管了?”
秦先生懒懒的抬了下眼皮子:“你管。”
扑克:“……”
还真把自己当爷了!
行吧。
谁叫他拿人好处呢,替人办点事也是应该的。
扑克打电话叫了个医生朋友过来,帮秦先生处理了手指骨折问题,复位包扎固定之后,医生叮嘱:“最近不要乱动,好好养着。”
送走医生。
扑克出于关心提醒:“爷,你要不要去床上躺着?”
秦先生点头,又摇头。
扑克满脸疑惑:“什么意思?”
秦先生解释:“懒得动。”
扑克:“……”
次日。
扑克买了早餐回来吃,总算见到秦先生坐起来了。
把食物放在桌子上。
扑克问道:“吃点?”
秦先生若有所思的问道:“扑克,你说,我如果和阿落只是做普通朋友的话,他会接受吗?”
这话把扑克问迷糊了:“他?哪个他?”
秦先生抬眸,瞪了他一眼:“还能哪个他,昨天你拿望远镜看的那个。”
扑克明白了:“阿落不会接受。”
秦先生:“……”
扑克把食物包装袋打开,拿出豆浆和油条,把油条撕成块状,扔进了豆浆里,等了十几秒,他拿出筷子准备夹油条。
秦先生直接端走了他的碗,喝了一口:“嗯,不错,豆浆挺甜的,油条泡得有点软。”
扑克有点头疼:“你不是不吃吗?”
秦先生露出无辜的表情:“我有说吗?应该没有吧,再说了,我以为你给我弄的。”
扑克:“……”
秦先生把碗放回桌子上,直接顺走了扑克手中的筷子,喝一口豆浆,夹一块油条,吃得美滋滋的,完全看不出来刚才还沉浸在悲伤之中。
扑克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。
剩下的食物是茶叶蛋、小笼包和皮蛋瘦肉粥,他每样都买了一份,豆浆和油条也只有一份,他琢磨着秦先生是不喜欢豆浆油条的。
扑克忍不住问道:“你以前不是不吃豆浆油条吗?说豆浆糖太多,油条油太大,会影响你保持身材。”
秦先生点头:“嗯没错,不过我刚才想换口味了,然后发现其实还挺好吃的。”
扑克:“……”
吃饱喝足。
秦先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,对扑克说道:“我走了。”
扑克正戴着痛苦面具吃着不喜欢的食物,闻言抬头连忙说道:“哎,你真的要为了那个男人,和阿落坦白?卧槽……这场面一定很刺激!!带上我、带上我呀!我要第一时间吃瓜!”
秦先生:“……”
两人一起回了鹅城。
原本扑克的建议是让秦先生手指伤好了再说,但秦先生等不及了。
到了晚上。
秦先生准备了一桌精美的食物,等着阿落入座……也不知道怎么的,这次阿落竟然来晚了,扑克等不及了,先开吃了。
吃到一半。
阿落回来了……
秦先生连忙解释:“扑克饿了,他先吃了。”
阿落眉开眼笑说道:“没关系,让他吃吧。”
两人面对面坐着,扑克坐在了两人之间,全程没有抬头,自顾自的夹菜吃菜。
阿落拿起筷子也吃了起来。
秦先生给阿落倒了一杯酒,递过去:“陪我喝点。”
阿落有点奇怪,但面对秦先生的盛情邀约没有拒绝,接过了酒杯先饮了一口。
吃菜,喝酒,吃菜,喝酒……
持续半小时后。
秦先生放下了酒杯,喝了些酒,他的胆量也上来了。
“阿落,我们是朋友吧?”
“…是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一直是朋友是吧?无论我以后和谁在一起,都是吧?”
“???”
阿落意识到了秦先生的不对劲儿,原本微微涣散的双眼骤然聚焦,锐利无比的盯着秦先生:“昱珩,你什么意思?”
秦先生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口,酒精消磨着他的理智,同时也带来更多胆量,他继续说道:“我的意思是……我想和阿蓝在一起。”
这话并没有出乎阿落的意料,他本来就知道秦昱珩出去肯定会找阿蓝,也安排了人监视他,但他没想到……这么快。
阿落瞳孔收缩,直接反驳:“我不同意。”
秦先生感受到了威胁,但他没有屈服:“我不是来征求你同意的,我是来告诉你的。”
阿落:“……”
围观群众扑克:“……”
阿落无语了几秒后,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: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你不是恨那个禽兽吗?你不是最恨强迫你的人吗?”
啪。
阿落把筷子拍在桌子上。
站了起来。
他本来就高,站起来宛如一座小山似的,俯视着眼前渺小的男人。
阿落带着施舍的姿态:“昱珩,你收回刚才的话,我也当没听过。”
秦先生倔强回答:“不,我不收回。”
“……行行行。”
阿落没有发怒。
反而笑了……他的笑容有点悲凉。
阿落俯下身,双手撑在桌子上方,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秦先生:“昱珩,你出息了啊,你以前不会这样和我对着干的,都是那个男人!这好办……”
“我去杀了他!!”
秦先生也站了起来,他拿出一把刀,刀尖朝向他,刀背朝向阿落。
递了出去。
他没有丝毫退让,也无半点惧色:“你要杀了他,先杀了我!”
“你以为……”
阿落既震惊又难过,他震惊的是秦昱珩与他相识那么多年,一起共患难,一起共富贵,可谓知根知底,却比不过一个刚认识没多久、见面也没几次的男人。
……他难过的也是如此。
“我不敢吗?”
阿落颤抖着接过刀,他把刀架在了秦先生的脖颈之上。
围观群众扑克:“……”
这踏马来真的啊???卧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