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如何医治?”
“我先开个活血化瘀的方子调理两日,我再来给他施针。”
齐鸣也不敢保证能够痊愈,毕竟伤的是脑袋,即使治活了也很有可能会瘫痪。
齐鸣跟着扶义盟的人出去写药方,这时有人来报:“盟主,王府有人来找您。”
“带进来。”
叶辞渊走出里间,来到了正堂。
王府的侍卫先是颤颤巍巍地行礼,再硬着头皮禀报道:“王爷,王妃…王妃她失踪了。”
叶辞渊一听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说什么?”
“王妃她失踪了,王妃的侍女也不见了……”
话音刚落,侍卫就感觉自己胸前剧痛,整个人飞了砸到外面的地上。
管不了自己身上的伤,感受到叶辞渊的怒气有颤颤巍巍地跪好:“是属下们的失职,已经派人出去寻找了。”
叶辞渊大步走出扶义盟的正厅,沿着楼道向上,走过茶馆的前厅打马疾驰回府。
一路狂奔,来到寒水阁。
发现里面毫无打斗痕迹,反而干净空荡的很。
难道不是被人劫持?
叶辞渊来到屋内,被子以一个奇怪的方块样整齐地叠在床上,四周空空荡荡,唯有一封信放在桌上。
拿起来一看,叶辞渊气得差点把信撕了,只见信封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字“休书”。
“哼!”找死!
叶辞渊忍着怒气将信封拆开,里面的字也和封面一样,笔锋凌厉,字形张狂,内容却简言意赅,只有八个字。
“无用之夫,休而去之。”
“花姝!!!”
叶辞渊一把将信撕碎,扬在空中,胸口剧烈起伏,大掌紧握成拳,用力得指节都泛了白。
眼中像是淬了烈火一般。
看来他是对这女人太好了,竟然敢给他写休书,还说他无用!
这辈子都没受过如此大辱的叶辞渊一掌拍向手边的桌子,本就摇摇欲坠的桌子彻底支撑不住,应声倒地,碎的七零八落。
“来人,再带一队人马给我沿着后山搜,必须把人给本王抓回来!”
胆子大了,竟然敢跑?
能在这么多守卫下逃跑只有后山那一条路,只是不知跑了多久,如果是半夜就没人了想追回估计不容易,现在都已经快要日暮了。
“全忠!”叶辞渊逼自己要冷静下来。
“王爷有何吩咐?”
“管好府里的下人,王妃失踪一事不得向外透露半句,违令者杀无赦!”叶辞渊语气森然。
“是!那如果一时半会找不回来…这……”全忠也很为难,花家和皇上可是一直盯着,一直没人也不是个办法 。
“对外继续称病,再不行本王亲自去找!”
也是他小看了花姝,没想到两个女子竟能躲过重重守卫翻山越岭的逃出去。
花姝和挽画在日暮黄昏之时成功登上了南下的船只。
而寻找的队伍在船开走后仍未达到。
现在暂时松了一口气,花姝把自己乔装成农村妇人,有人询问便说丈夫死了,自己被赶出家门,和妹妹南下寻亲。
听到这些,询问的人总会露出一副同情的目光,再温声安慰几句。
一般情况下,花姝都不会主动说话,单独靠坐在船舱的边上,看着远处太阳沉入水中直至不见。
也有看花姝长得好看的,油腻商人上前调戏,花姝为了不节外生枝,只装成一副委屈无助的样子,自有那些听说了她“遭遇”的好心人上前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