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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还想再看一会热闹,范大人能将逆子打一顿也好,可惜他只是脸色异常难看,却丝毫没有要动手的意思。

见人走光了,范宏文才开口,“姚嬷嬷,去收拾一下东西,我让人送你们去京城。”

姚嬷嬷傻眼了,如果被打发回去了,那她一定会被弄死的。

“老爷,少爷怎么能回去呢,他,他会想你的。”姚嬷嬷已经想不出理由了。

范宏文心中冷笑一声,“不会的,你也听到了,孩子不能没有母亲的教导,你也不希望少爷被人戳脊梁骨吧!”

姚嬷嬷根本无法反驳,否则他一定说自己以前疼少爷都是假的。

“赶紧走吧!早点走,早点到。”范宏文看着姚嬷嬷冷笑。

范怀玉年纪太小,不能理解范宏文的话,可他奶母的表情不对,他也能感觉到有问题。

“爹,我去了京城,你啥时候来呢?”范怀玉装做不舍。

可他才多大,能和混迹官场的范宏文比心眼么?

范宏文一眼便看出他的假,“去了之后,好好孝顺你娘,对你姐姐好些。”

范怀玉认真的点头,“爹你放心,我一定会的。”

他却不知道,范宏文这是打算放弃他。

姚嬷嬷急的不行,如果少爷哭闹,还有可能挽回,可他这么明目张胆的耍心眼,范宏文自然也顺水推舟了。

范宏文不知道自己刚处理完家事,已经有下人跑到林氏跟前耳语。

将这边的事情尽数汇报。

林氏一听就急了,先是去找萧永福,可萧永福听完之后却并不着急。

“我知道你的想法,你觉得他想和咱们抢暖宝吧?”

萧永福揽住林氏的肩膀,凑到她耳边说,说完还深深吸了一下,外人看来他们就是夫妻感情好。

“娘子,你可真香啊!”

林氏还在担心女儿被抢,听到这话,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,“怎么,你今晚也想做新郎吗?”

萧永福疼的脸都涨红了,但还是实诚的点头,“夜夜新郎,这是男人永远的梦想。”

林氏没再理他,转身就要走,萧永福这才急忙道,“你可要稳住啊,且不说他不知道暖宝和他的关系,有没有一种可能是,他原本就想让他们走呢?”

林氏仔细想想,这似乎更符合实际。

这边萧永福夫妻在操心女儿的事,那边萧仲朗扶着大哥坐在连廊上,他拿出解酒药喂到萧元朗嘴边,“大哥,吃了,解酒的!”

萧元朗被灌的脸色发白,眼神都有点直了。

如果这酒解不了,今晚他大哥可能要被他大嫂打出来了。

好在萧仲朗的解酒药效果不错,而且起效很快。

没一会萧元朗的眼神便正常了,“唔……仲朗,我好像没事了!”

萧仲朗一听他说话,便知他应该是好了。

“哥,那我送你回去吧!大嫂还在等你呢!”萧元朗点头,撑着站起来,晃了晃脑袋,心道这药确实不错。

刚才已经有些迷迷糊糊,看东西都是双数,走路都是蛇形,人在前面走,脑子在天上飞。

现在都正常了,想吐的感觉也没有了。

兄弟俩搀扶着走到了新房门口,萧元朗走进去,萧仲朗却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,差点飞出去。

“暖宝设结界了?”萧仲朗以前哪里知道这些,最近跟着长留上课,他们也是学到了不少东西。

萧元朗嘿嘿一笑,“那你回去吧!”

有个贴心的妹妹是啥感觉?

有人给你兜着,有人帮你殿后,有人想在你的前面。

内室,言兮若已经卸了钗环,洗漱干净,躺在床上看书。

听到外面的动静,言兮若拿着书的手稍稍抖了抖。

萧元朗一身大红喜服,带着浓重的酒气走了进来,看到素面的言兮若后,咧嘴笑了。

“娘子!我去洗洗。”萧元朗怕自己一身酒气熏到她,快步走向里间。

言兮若被喊了一声娘子,脸瞬间红的就像她褪下的喜服一般。

言兮若思忖半天,终于挪到了内间,“我,我来帮你吧,啊——”

言兮若用手捂着脸,不知该往哪里走。

萧元朗不过才脱了喜服,一身精壮的腱子肉与他白净的脸完全不符。

言兮若不知所措的样子逗的萧元朗笑开了花,他走到言兮若面前扶着她的肩膀转身,一直推着她走到门外,“不用你帮我,我很快就好,你去外面等我。”

很快内间响起水声,而言兮若脑海中却全都是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。

她捂着脸扑在床上,等萧元朗出来时,言兮若本已淡定的脸又红了起来。

她甚至觉得两只耳朵都在冒气。

“你怎么不穿衣服啊!”言兮若呐呐的问。

萧元朗笑了起来,“我怕等会脱的时候麻烦!”

知道他逗自己,言兮若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多看看之后,好像也没那么害羞了。

“我吃了一些,你要不要吃点?”她指着桌上的点心问他。

萧元朗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“娘子,我现在只想吃你!”

说着伸手扯下了帘子。

“哎,还没熄灯呢!”言兮若想下去熄灯,被萧元朗圈住。

“傻妮子,洞房花烛夜的烛火要燃一整夜的!再说,我也想看的更清楚些。”

烛影摇曳,红光透进帐子里,自有种缠绵。

“我,我怕!”言兮若雪臂轻抵萧元朗的肩膀,眼神如惊慌失措的小兔子。

萧元朗将她的手抓了过来,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,“别怕,我们聊聊天。”

说罢,他侧身躺了下来,两人从初遇聊起,才发现他们竟也经历了那么多事。

只是这期间,萧元朗的手却始终未停,这里摸摸那里弄弄。

一对雪腻酥香的兔子被他捏成了各种形状,听着耳旁娇喘连连的声音,萧元朗拿出了此生最大的意志力。

他嘴上说着趣事,手指却已移入瑶池。

轻颤捏动,如烟雨潮至,似惊涛拍岸。

言兮若檀口微张,星目紧闭,一双小手将萧元朗的胳膊抓出了好几道血痕。

“娘子……”他翻身看着羞红双目却媚眼如丝的佳人,语气中尽是委屈。

“相,相公!”她无力的开口像是拒绝,似是邀请。

萧元朗轻笑一声,在她耳边低语,“该我了!”

正所谓:沉云暮雨压琼枝,蛟龙昂首入瑶池。

屋外血雨腥风,帘内风光旖旎。